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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龙穿越之寻日记】(剑飞穿越之寻宝记)(01-65)作者:wtw1974
字数:209067


                楔子

  「龙剑飞,高三了!这样的成绩简直是太令人失望了!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你的老师吗?」

  「听歌!打球!街舞!学习成绩,科科不好;污七八糟,样样精通;忠言逆耳,一句不听;我行我素,一意孤行!龙剑飞啊龙剑飞,你真是一个又聋又贱的阿飞!」

  「陈伟,高三了!……」

  班主任密斯刘横眉立目,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声色俱厉。

  前排的优异生面无表情地忍受着她樱桃小口好象喷壶一样唾沫横飞,后排的后进生则麻木不仁地承受着她辞藻华丽文采飞扬的挖苦打击,如同美国的巡航导弹,精确制导,发发命中……

  终于放学了,逃出课堂的少男少女们,又恢复了生龙活虎地说着笑着打着闹着,「晚上见!晚上见!」

  大家你拍一下我的肩膀,我拍一下你的胳膊,似乎要拍去课堂上的晦气。
  教室里面的空气依然压抑得令人窒息,孟晓丹扭头看见龙剑飞还趴在课桌上,无声无息,她关切地走到他的身旁,同情地温柔劝慰道:「阿飞,你没事吧?」
  阿飞懒洋洋地抬起头来,嬉笑着说道:「没事。老班的表扬我还承受得住!」
  「表扬?」

  孟晓丹不解地问道,「班主任什么时候表扬你了?」

  「怎么没有啊?」

  阿飞一本正经地说道,「她不是表扬我唱歌跳舞打球样样精通吗?」

  说完,他自己也乐了。

  「我还以为你很伤心呢!哼!」

  孟晓丹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谁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哼!」
  只见她一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显得温婉妩媚,望着目瞪口待的龙剑飞,瑶鼻轻哼一声,下巴微微翘着。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在柔和的灯光摇曳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真似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就宛若一位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偶然嫡落人间,不染一叶凡尘。

  「如果我真的伤心的话!」

  阿飞一脸坏笑地小声问道,「晓丹,你会不会用香吻来安慰我呢?」

  说完,阿飞已经逃也似的飞奔出教室,只听见身后传来孟晓丹气急败坏的超级女声:「死—阿—飞……」

  龙剑飞的父母都去西安度假旅游去了。回到家,阿飞就是孤家寡人了,洗完冷水澡,打开空调,光着膀子坐在电脑前面。

  阿飞:老爸老妈,你们好吗?西安好玩吗?

  老爸:秦始皇兵马俑,杨贵妃华清池,六朝古都,挺好的!宝贝儿子,这次月考成绩怎么样啊?

  阿飞:第23名!我感觉还可以!

  老爸:哎呀!比上次进步了将近十名呢!怎么还蔫头耷拉脑的?好象情绪不高啊?

  阿飞:唉!进步再大也难以满足老班的胃口呀!她恨不得全班都考并列第一!
  老爸:哈哈!今天肯定是挨班主任批了吧?宝贝!

  阿飞:呵呵!也不全是,她也表扬我歌舞篮球样样精通呢!嘿嘿!

  老爸:油嘴滑舌!哈哈!我的宝贝儿子,精通的又何止这些呢!别忘了,你老爸老妈对你从小实施的可是下个世纪最先进最系统的教育方法哦!

  阿飞:那当然了!智商,情商,财商,性商教育构成了整体全面的素质教育,思维先进,创意空前!老爸,你如果来做教师,我们同学肯定喜欢!

  老爸:小坏蛋又拍马屁!不过,你老爸我也是英俊潇洒,阳光灿烂!对了,儿子,明天有月食,有没有兴趣?

  阿飞:不会吧?明天我们还要打篮球联赛半决赛呢!

  老爸:是吗?调整好状态,打进决赛!加油!儿子!

  阿飞:放心吧!老爸。我们还要拿冠军呢!替我向老妈问好!

  老爸:哈哈!她出去了,我会告诉她的,妈妈也会支持你的!拜拜!

  阿飞:拜拜!……

  《头文字D》的大幅海报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十分醒目,周杰伦在夜色中俯瞰着从影院里汹涌而出的人群。绝大多数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男少女。他们走出影院,依然还沉醉在偶像的魅力之中,兀自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手舞足蹈地比画着:「周杰伦太棒了!太酷了!」

  「赛车好炫啊!」

  龙剑飞身旁,几个同学大呼小叫,孟晓丹快乐地象个小鸟,一会儿挽着阿飞的胳膊,一会儿拍打着他的肩膀。兴奋不已的少男少女们,又一起和唱着周杰伦的歌曲《东风破》《七里香》此起彼伏,俨然成了周杰伦的歌迷粉丝的聚会。
  平日里喜欢热闹的阿飞,此时却出乎意外地十分安静,他脑海里不时闪回着赛车的特写镜头。赛车车头的圆形标志使他感到似曾相识,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晓丹打了一下阿飞,娇嗔道:「嗨!你干吗不说话?发呆呢?还是装酷呢?」
  「哎,晓丹,你有没有注意周杰伦赛车车头的那个圆形标志,我总感觉好象在哪儿见过!」

  阿飞还是一脸沉思地说道。

  「废话!你居然不看周杰伦,却看什么赛车标志,你傻了吧你?」

  孟晓丹娇嗔道。

  几个同学也蜂拥过来问道:「阿飞,明天半决赛,咱们班怎么样?能赢吗?」
  「恩!啊?」

  龙剑飞的思路象断了弦似的,有一句没一句地哼哈着。

  几个同学莫名其妙地问晓丹道:「不会是下午被老班的一阵导弹给炸傻了吧?」
  晓丹不高兴了:「说什么呢?别说是导弹炸弹,就是原子弹,阿飞也是岿然不动!对吧?阿飞?」

  「恩!啊?你说什么?」

  阿飞深沉木讷的好象阿甘。

  晓丹这下子也慌了,急忙伸出芊芊玉手摸在龙剑飞的额头上道:「不会真的傻了吧?」

  越是绞尽脑汁越是想不起来,龙剑飞感觉脑袋象要爆炸了一样。回到家里,龙剑飞筋疲力尽地摇摇头,脱衣服睡觉。

  天啊!发现了!龙剑飞终于发现了:那在电影中多次出现的赛车车头的圆形标志原来就是这个——在他脖子上挂了十八年的玉佩!

  阿飞激动无比地捧着玉佩在灯光下仔细观看,真的和电影中的那个圆形标志一模一样:太阳,月亮,海浪,图案并不复杂,但在灯光下,那玉佩上的太阳月亮似乎在变幻着奇异的色彩。

  他顿时感到呼吸急促起来,脑海中涌出一系列问题:为什么赛车标志会和自己佩带了十八年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呢?这是一种巧合吗?这个图案到底有什么涵义呢?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阿飞:老爸,你休息了吗?

  老爸:还没有呢,儿子,有什么事情吗?

  阿飞:我刚刚看完电影回来,周杰伦的《头文字D》特棒!

  老爸:哦?你的偶像!很好看吧?很兴奋吧?我没有看过!

  阿飞:老爸,您没有看过,但是,您可以想象一下,您知道影片中的赛车车头的圆形标志是什么吗?

  老爸:是什么?法拉利?迈凯伦?还是雪铁龙?

  阿飞:都不是!它居然和我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您送给我挂在脖子上挂了十八年的玉佩!

  老爸:天哪!我儿子发现新大陆了!发现宝藏了!真主啊,芝麻开门!
  阿飞:老爸,严肃点!我要问您的就是这个玉佩的来历和图案的涵义?
  老爸:哦,对不起,老爸让你失望了!这个玉佩是十八年前你老妈怀你的那年,我们在青岛海边旅游的时候无意之中捡到的,后来你出生了就一直挂在你的脖子上面作护身符,仅此而已,别的我是一概不知!……

  翌日下午,南京市国际中学的室外篮球场,半下午的太阳依旧热度不减地炙烤着大地,赛场的空气仿佛已经被蒸干了一样凝固起来,让人透不过气来。
  高三(2)班对高三(7)班半决赛龙剑飞1。78的身高在如今的男生中并不出众,在多是少年巨人的篮球场上更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对手高三(2)班对他不遗余力地骚扰和不择手段的打击,正好可以看出他的实力以及他在对手心目中的分量。

  (2)班的小巨人陆大宇把大手耷拉在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阿飞肩膀上调笑道:「阿飞,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是我们的巡航导弹厉害,还是昨天你们的班主任的导弹厉害?嘿嘿!」

  旁边(2)班的拉拉队的哄笑声显然表明昨天下午刘氏地毯轰炸已经传遍了高三年级,他们齐声呐喊:「阿飞阿飞,又聋又贱!阿飞阿飞,丢人现眼!」
  龙剑飞用手随意轻轻拂了拂柔顺的秀发,浓黑的剑眉,的鼻梁,刀削的面庞,嘴角始终挂着一丝顽皮又有些狡黠的笑意,眼神之中透出纯真又有些慵懒和的魅力。

  那分英俊潇洒和那分迷人的眼神还有那身23号蓝色阿迪达斯球衣,不知迷倒了多少美眉。因而,你可以听见整齐清脆的超级女声压倒了(2)班的拉拉队:「阿飞阿飞,飞人乔丹!阿飞阿飞,小贝亮剑!」

  「阿飞阿飞我爱飞,就象辣妹爱小贝!」

  场下针锋相对的拉拉队对峙,愈发烘托出场上短兵相接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高三(2)班先声夺人,连投连中,4:0领先。阿飞在巨人丛中运球突破,连续上篮,扳平比分。高三(7)班的拉拉队和阿飞的粉丝们更加卖力地呐喊助威,太阳也愈发的反常灼热刺眼,比分交替上升。

  陆大宇高大魁梧的身躯阻挡了龙剑飞前进的步伐,他的肘部并不明显地打在龙剑飞的脸部,龙剑飞摔倒在地。

  「啊!」

  场外的球迷拉拉队惊叫一片,裁判并没有鸣哨判罚犯规。

  陆大宇断球反击,(2)班趁机连续得分。

  龙剑飞迅速站了起来,用手撸开汗水浸湿粘在眼前的秀发,鼻子出血了。他赶紧跑到场边,晓丹急忙过来简单地处理一下擦拭干净血迹,但是,血水已经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前的玉佩上,被血水浸湿的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奇异的光彩。龙剑飞拍了拍晓丹柔软的肩膀,又上场了。

  太阳开始黯淡,月亮一点一点地吞食着太阳,小口,大口,太阳很快就成了一个圆圆的光环。天地也黯然失色,球场亮起了灯光。

  对于日食,学生们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和过多的注意,片刻的波动之后,大家又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看着赛场上,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因为龙剑飞开始了近乎出神入化的个人表演:他不再与(2)班的大个子发生直接的对抗,而是充分发挥自己的技术优势,闪转腾挪,中投远投,勾手低手,频频命中,弹无虚发。

  (7)班的拉拉队和龙剑飞的女粉丝们激动疯狂地呐喊,此时此刻的龙剑飞俨然成了乔丹的化身!

  龙剑飞在中场拿球后,快速突破,陆大宇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龙剑飞在罚球线上飞身掼篮——秀发飘逸,玉佩飞扬!这时,日食达到了最,天地昏暗,日夜无光,灯光球场上只见龙剑飞单手将篮球掼进篮筐,紫光闪烁,众人眼前一花,篮球砰然落地,上下跳动,而龙剑飞却不见了……

             第01回穿越异国

  龙剑飞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飞身腾空,大力灌篮。

  可是,篮球突然不见了,而他的巴掌却重重地掴在了一个人的头上,双脚不由自主地狠狠踢在一个人的胸口,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那人惨叫一声飞出老远。
  阿飞慌忙跑过去想扶起那个人,却发现那人头上挽着发缵,身穿黑色袍服,络腮胡子,却是怒目圆睁,嘴角,身体抽搐,眼见不能活了。

  「喂!老兄,不会这么夸张吧?」

  阿飞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篮球打死了人。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下已经不是学校的灯光球场,而是绿茵茵的草地,四周熟悉亲切的同学一眨眼全都不见了,自己一瞬间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天上日食即将结束,阳光依旧灿烂,天空是那么的蔚蓝清澈,云彩是那么的洁白无暇,这是哪儿呀?

  阿飞发觉身旁还有人,猛然转身,不远处一个青年男子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看,头上也挽了一个发缵,衣袍宽松,袖子肥大,胖嘟嘟的嘴巴张开了半天合不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他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龙剑飞走到他的面前,见他白白胖胖的,一脸虔诚敬他为神的表情。

  阿飞伸手把他拉了起来,笑着问道:「喂,胖哥,这身穿着打扮,不会是在拍电影吧?拍《英雄》吗?」

  那胖青年摇了摇圆圆的脑袋,好像听不懂阿飞在说什么,突然他用手指着阿飞胸前的玉佩,两眼瞪得如同鱼丸似的,叽里咕噜地连说带比划,弄得阿飞一头雾水。

  胖青年见阿飞也听不懂,急得抓耳挠腮的。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指了指东面,然后伸出胖乎乎的手拉着阿飞就一路小跑。

  「喂,老兄,干什么呀?」

  龙剑飞见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也就跟着他一路跑去。

  蓝天,白云,绿树,碧草,一个头挽发缵身穿袍服的古装男子拉着一个秀发飘逸穿着球衣短裤运动鞋的时尚男孩在画面里奔跑,这一场景令龙剑飞感觉如在梦中。

  除了这条林道,眼前出现一片村落。古朴的建筑,木质的架构,风格别样,错落有致。

  胖青年拉着龙剑飞走进一个宅院,嘴里喊叫着,然后拉开雕花木门,请阿飞进去。他做个手势,示意稍等,又拉开一道推拉门进了里间。

  阿飞打量着屋内摆设,迎面墙上醒目地挂着书法条幅: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唐李太白其他珠贝玳瑁,奇花异草,古色古香,整齐雅致。屋内并没有椅凳,只有一个木榻,几块跪垫。阿飞愈发摸不着头脑:这段时间韩流日盛,韩剧看得太多,莫非自己做梦到了韩国?

  推开门,胖青年走了出来,随后跟出一个女人。

  「哇噻,藤原纪香吗?」

  龙剑飞心中暗叫。

  只见她体态轻盈,身形高挑修长,曲线曼妙,莲步款款,袅袅娜娜,摇曳生姿。她的脸容隐藏在一块柔软的白纱下,看不清她的模样,但裸露在外面的却润如温玉。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用一根木簪绾住,简洁脱俗。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

  肩若刀削,蛮腰纤细动人。身穿黑色绣花和服,典型的一个日本美女,更映衬出她那如雪赛霜的白嫩和圣洁端庄的迷人高雅气质。

  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在白纱后面看着阿飞眨了两下,阿飞感觉自己的心也已经被她看透一般。

  她见阿飞站在《静夜思》书法前,嫣然一笑,居然用一口流利的汉语问道:「《静夜思》想必公子一定喜欢了?」

  她的声音温柔平和,柔美动人,让人听着直有说不出的舒服。

  阿飞笑道:「李白先生的诗作我在三、四岁时便已倒背如流了。」

  那美女眼中露出惊异的神情,在木榻上跪坐着摆好小桌茶具,冲阿飞微笑示意道:「龙本公子请坐!」

  阿飞在她的对面跪坐下,笑着纠正道:「姐姐,我叫龙剑飞,可不是什么龙本公子!」

  那胖青年也笑呵呵地跪坐桌旁。

  美女却毫不理会,一边沏茶,一边用她那又似古人文言,又象鲁豫口音,还算比较流利的汉语娓娓道来:阿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时空到了扶桑,也就是古代的日本。这里是静冈(阿飞知道这是日本的泰安,中国的泰安有东岳泰山,而静冈有举世闻名的富士山)那美女叫福田雅秀,胖青年是她的弟弟,叫福田平八郎。父母早亡,他们姐弟两人相依为命。(接下来雅秀的话令阿飞半信半疑,惊奇不已)在扶桑国的世界分为神界、灵异界、人界、魔界四域,而灵异界是能沟通神界的极少数人,(阿飞新想这类似广西方宗教中的先知)雅秀十六岁为神遴选为灵异界,结婚一年的丈夫离奇暴卒,从那以后,远近前来请她占卜求卦驱鬼治病的人络绎不绝,可再也没有男人敢娶她为妻了。

  今年神给雅秀启示:扶桑国将遭亡国灭顶之灾,有龙本太郎从天而降,佩日月七彩玉佩执如意宝矛,救万民于水火,使樱花依然烂漫,雪山依旧巍峨!
  雅秀虽然不知道扶桑何时将要遭受何样的灾难,但却知道神派来的救星就是龙本太郎,因而让弟弟平八郎平时多加留意戴日月玉佩执如意宝矛的人。

  不料,「黑龙帮」很快也从魔界那里得到了消息,这些天活动骤然增多,四处派人搜寻。「黑龙帮」是扶桑第一大帮派,而且是魔界的精英,「十二枭将」令人闻风丧胆,帮主「黑龙」更是见首不见尾,神秘莫测,诡异非常。据平八郎说,今天那个无恶不作的「黑龙帮」恶人正在欺负抢劫他时,不想竟被阿飞误打误撞踢死。

  福田平八郎连连点头,呵呵地笑着,冲阿飞挑了挑大拇指意思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阿飞见雅秀姐弟俩都盯着自己看,心里直发毛,感觉简直不可思议,他对雅秀解释道:「美女姐姐,我叫龙剑飞,不是什么龙本太郎,也没有什么宝矛,我只会唱歌跳舞打球,我不可能是你们的什么……」

  可他从她期待的眼神中读出一份信任一份责任,他赶紧转移眼神,看了看平八郎,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雅秀看他那自然随意潇洒的动作表情,芬心怦然一动,有如鹿撞。

             第02回黑龙帮会

  阿飞见他们不信,便站起来拉着平八郎来到院中,雅秀随后跟出。平八郎见阿飞拉架式跳跃搏击,明白是要比试比试。随即他被阿飞打了两拳,踢了一脚,已然清楚阿飞虽然灵巧迅捷,但力道明显不够,很是奇怪阿飞是如何一掌两脚打死那「黑龙帮」恶人的。平八郎拼着挨了阿飞两拳,伸双手抱住阿飞的腰,一个背挎把阿飞摔倒在地。他虽然没敢用力,但阿飞仍然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平八郎不明所以地看着姐姐雅秀叽哩咕噜问着什么,雅秀不以为然地过去把阿飞扶起来,拍打着阿飞身上的尘土,对平八郎说了几句,平八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雅秀对阿飞说道:「你现在还没有得到宝矛,没有日月大神赐与的力量,不要说魔界黑龙帮,就是平八郎你也不一定能打过,所以这些天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可以到处乱走的,直到你得到宝矛!」

  雅秀温柔地安慰着阿飞,很自然地用皓腕柔荑挽住阿飞的胳膊,平八郎笑着嘟囔了一句,雅秀又羞又气地娇嗔着弟弟。

  平八郎走过来揽着阿飞的脖子亲热地说了一句话,雅秀愉快地翻译道:「平八郎问你喝酒吗?他今天要请你一醉方休!我们静冈自古出美酒,平八郎平时就给京都的达观贵人送酒。」

  阿飞一笑,刚要答话,就听院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嘈杂人声。平八郎闪身到门侧向外观看,扭头冲姐姐摆摆手急急说了一句。雅秀面色大变,交代了弟弟一句,然后拉着阿飞匆匆进屋,穿过两道推拉门,在里间墙壁上一扭一推,出现一道暗门,木质花纹和墙壁十分吻合,非常隐蔽很难发现。雅秀拉着阿飞躲了进去,把暗门恢复原位,密室一片漆黑,十分狭小,靠顶端有三个很小的通气孔。
  两人挤在一起,阿飞感觉雅秀的脸趴在自己的脖颈外,吐气如兰,从她的头发、衣服散发出淡淡幽香,熏得阿飞心神惧醉,他情不自禁搂抱住雅秀柔软的腰肢,雅秀一颤,酥软在他宽阔的怀抱中。阿飞感受着雅秀的玲珑丰润的娇躯,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滚烫,他在学校虽然也曾和女友晓丹拥抱亲热,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会在一个日本的密室内里紧紧搂抱一个日本的美女,而且还是一个大自己几岁的灵异界美女姐姐。

  阿飞闻着雅秀吐气如蓝的芬芳,忍不住紧紧搂抱住她的娇躯。看着她娇羞无比粉面绯红地几乎低头埋进他的胸膛里面,他更加肆无忌惮抚摩着揉捏着摩擦着揩油吃豆腐。此刻被他如此亲密地搂抱在怀抱里,被他的色手如此抚摩揉捏,雅秀清晰感觉到一种酸溜溜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几乎浑身酥软,站立不住,全靠他的色手把握住她的美股才勉强依靠在他的怀抱之中。

  此时,他们清楚听到许多人破门而入在里屋转悠了一圈砸碎一些东西返身出屋,平八郎争执的声音然后一声惨叫,阿飞一下子热血涌上了头,雅秀死死搂住不让他出去,他听到雅秀压抑的抽泣声,他伸手去擦她的泪,却被她一口咬住右手,狠狠地咬住,眼泪却象断了线的珍珠滴在阿飞手背上。

  外面恢复了寂静,两人冲了出来,屋里一片狼籍,院里一滩血迹,一块布头,平八郎却已不见踪影。雅秀两眼含泪地看着阿飞,阿飞搂了搂她的香肩,蹲捡起布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那滩血迹,别忘了他老爸可是刑警队长,看着这一幕阿飞才发觉这是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柔声对雅秀说道:「平八郎没有死,布头是他袖子上的,应该是他争执反抗,被恶人用兵器砍伤手臂,流血不多,人又被带走了,这样看来,平八郎受了点伤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雅秀语气充满仇恨地吐出三个字:「黑龙帮」阿飞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个恶魔组织的纠缠,平八郎因自己而得救,又因自己被抓走,生死未卜,阿飞双手按在雅秀的肩上,看着她认真地说:「秀姐,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平八郎救出来的!」

  雅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潸然而下,她扑进他的怀里,阿飞只能紧紧地搂住她,任她哭个痛快。

  雅秀拿出平八郎的一身衣服给阿飞穿上,带他到了村落深处的一户大宅院,这里住的是老族长福田寿光。阿飞注意到正堂墙上赫然也挂着李白的《静夜思》那位高大健壮,不怒而威的老人,听了雅秀的介绍,眼神闪动,打量着阿飞的外貌,连连点头,声如洪钟道:「来自天朝上邦,果然气宇不凡!」

  居然一口纯正的汉语,老人十分激动,竟用力拍了拍阿飞的肩膀,抱了抱他。
  老人说道:「我们其实也是炎黄后裔,始皇帝年间,先祖奉命东渡。」
  阿飞脑际一闪,脱口而出:「莫非是徐福公?」

  老人惊喜:「公子齿及正是先祖,至我辈已传十六代,盛唐年间曾祖曾随遣唐使归国返乡,每逢祭祀必西向望乡,因而家家户户均挂太白先生《静夜思》一首以表思乡之意。」

  原来福田家族竟是秦始皇年间率五百童男童女赴蓬莱仙岛寻不老长生神药的徐福的后裔,不仅阿飞意想不到,雅秀也是初次听闻家族秘密,又惊又喜。
  寿光老人神情转为黯然道:「扶桑有难,不知何如?公子既是有缘人,当勉力为之。黑龙帮心狠手辣,势力遍及南北,连慕府也惧它几分,老朽不堪重任,你们一路小心,我派八名家将武士护送,虽无万夫不挡之勇,或可助二位一臂之力。」

  一行十骑快马飞驰,尘土飞扬。

  阿飞不会骑马,只好与雅秀共乘一骑,四名武士在前,四名殿后护送,一路东去。开始是提心吊胆,风餐露宿,不料一路平安连黑龙帮半个人影也不见,眼见离富士山越来越近,众人渐渐放下心来。

  俩人共乘一骑,雅秀初时并未在意,直至因快马急行而倒入龙剑飞怀抱之中方才发觉暧昧之处:因马鞍狭窄,灵异美女只得紧紧的依偎在龙剑飞怀中,起伏颠簸之中二人不免肢体相接,龙剑飞因心情急切倒并未怎么在意,而雅秀却只觉龙剑飞胸前一片火热,热流隔衣导入灵异美女体内,冲击着她微荡的情海,最后化为缕缕红霞布满了佳人玉脸。

             第03回饿虎群狼

  灵异美女芳心羞涩不已,娇躯微颤,十指紧张的抓住了龙剑飞衣襟,低垂的眼帘悄悄开启,偷偷往上瞟了龙剑飞一眼;瞬息之间,就在这一刹那,灵异美女神秘的心扉悄然开启,原本微荡的情海猛然荡起了无尽涟漪的波纹。

  只见龙剑飞双目炯炯有神的直视前方,鬓角的黑发迎风飘动,挺拔的身形尽显男儿豪迈气概,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不停的钻入灵异美女心海之中,熏得雅秀芳心翻滚,陌生的感觉一掠而现,在灵异美女心间盘旋不休。

  每个灵异美女梦想的甜蜜爱恋就此降临,雅秀一脸幸福的倒入了龙本公子怀中。

  龙剑飞天生的狂放不羁,天大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一路上沉迷异域风光,远远望见富士山顶皑皑白雪,早把凶险抛到了脑后,与雅秀有说有笑,学学扶桑话,逗她开心,雅秀是文君新寡,又是灵异巫女,无人敢近,冷若冰霜,今遇到阿飞少年英俊,身世非凡,言谈幽默,极有情趣,又经过了几次耳鬓厮磨,早把一颗芳心贴在龙本公子身上。

  龙剑飞怀抱美女,纵马驰骋,轻言浅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浪漫至极,若无八人在侧,早和美女姐姐坠入温柔乡去了。

  这一日到富士山下,龙剑飞举目仰望,心中暗赞。阿飞也曾随父母旅游观光,见过泰山的巍然屹立,华山的陡峭险峻,黄山的秀绝艳丽,但观富士山秀丽雄伟,形状熟悉,像极了一座圣女峰拔地而起,别具一番日本独有的韵味。尤其在这没有污染的古代大自然环境之中,山下樱花烂漫,灿若云霞,山上林茂草密,绿茵茵,碧油油,山顶云雾缭绕,白雪皑皑,犹如披着一件雪白蓑衣,艳绝、奇绝、雄绝!一条山道螺旋而上,如蛇盘龙绕,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雅秀吩咐道:「一路劳累,下马休息一下,再上山不迟。」

  众人飞身下马,立足未定,忽听一阵呼喝,从林后杀出一支人马,百十个人身穿黑衣,手执长刃,当先一骑,白马黑袍,虎目圆脸,络腮胡须。

  「黑龙帮!雅秀夫人,您和公子先走,我们掩护!」

  见敌人势众,四人拼死上前抵挡,四人掩护雅秀、阿飞退走。敌人仗着人多,潮水般涌来,四人奋力挥剑,刺劈砍斫,杀死十几名黑衣人,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四人被敌人乱刀砍死。

  雅秀面露忧色对阿飞说道:「马上那人乃黑龙帮十二枭将之一饿虎,中岛茂,武艺高强,我也不是他的对手。阿飞,你见机快走,不要管我,去山上寻找宝矛!」
  阿飞毫无惧色道:「我和姐姐同生共死,我龙剑飞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雅秀暗叹,情根深种,她拔剑在手,娇叱一声,飞身而上,剑光闪闪,上下翻飞,几名冲在前头的黑衣人当场毙命,另四名武士趁势掩杀,敌人大乱。
  那「饿虎」在一旁冷眼观战,本不屑出手,见此情景,怒喝一声,凌空击到,长刃闪耀,电闪雷鸣,回刀身后,但见那四名武士手捂胸口,血如泉涌,扑倒在地,尽皆丧命。冷哼一声,弯刀再起,雅秀挥剑档格,「叮叮当当」连响八下,雅秀退了八步,秀发散乱,玉脸苍白。

  阿飞惊叫:「喂,老兄你不会真的拼命吧?这么欺负一个女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饿虎」眼露凶光,刀未动,杀气已出。雅秀大惊,恐怕龙剑飞遇害,急忙挥剑刺其胸膛,围魏救赵。「饿虎」弯刀旋转,粘住宝剑,瞅准空档,一脚飞踢雅秀小腹,雅秀也是得运劲剑尖,点在刀背上借力后跃,「饿虎」乘势跟进,刀光大盛,刀剑相交,雅秀惊叫,血光飞溅,被中岛茂一脚踢在胸口直飞出去,阿飞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见她粉面上一刀皮肉绽开,鲜血直流,身上也不知中了几刀,浑身是血。

  「秀姐!」

  阿飞不敢相信先前还巧笑倩兮的美女转眼间成了血人。

  她抽慉一下,一口鲜血喷在他颈上,顺着脖子温热的鲜血流进胸膛,浸湿了日月玉佩,日月玉佩迅即泛起了奇异的光芒。

  「秀姐!」

  阿飞抬头看四周黑压压一片全是黑衣人,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阿飞只感到胸膛滚烫,他紧紧搂住雅秀的娇躯,忽地一声长啸,一道紫光闪过,在中岛茂和黑龙帮众目睽睽之下,阿飞和雅秀两人已然不见了……

  「卖糕的!信春哥,得永生!化险为夷不怕发改委!」

  龙剑飞大叫着在风驰电掣一般的空间穿梭,眨眼之间,他搂抱着气息奄奄的雅秀出现在一个山洞之中,只见山洞中间一汪潭水,水气氤氲,钟乳倒挂,有如仙境。

  阿飞将雅秀慢慢平放在光滑的巨石上,撕下衣襟擦拭雅秀的血渍,「秀姐,秀姐……」

  她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力地抬起手来捧住他胸前的玉佩,断断续续地说:「阿飞……看……都把你的玉佩弄脏了……」

  她手上的血再次浸湿了玉佩,玉佩发出奇异的光彩。阿飞感觉有鼓巨大的力量猛一下把他拉扯进水潭中,「阿飞,阿飞……」

  雅秀又惊又怕,有气无力地叫着,便昏厥了过去……

  「信春哥,得永生。就算下沉也不喝水!」

  阿飞心理念叨着在水潭中直往下沉。

  耳边朦胧中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龙本,龙本你终于来了!」

  阿飞宛如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谁在说话?你在跟我说话吗?喂,你认错人了……」

  「阿飞,你听我说好吗?」

  阿飞感觉隐隐约约有位风姿绰约的美女梳理着自己的秀发,那声音美妙动听,有如天籁,「在中国你是龙剑飞,现在来到日本你就是龙本,我来帮你梳理头发好吗?小弟弟?」

  「远古时,盘古大帝开天辟地。命日神火舞阳,月神夏冰冰兄妹二人于东海海底十万八千尺深捞起镇海宝矛,重十万八千斤,兄妹二人抗起宝矛,顺矛身抖落四千多个水珠化作四千多个岛屿,便是扶桑东瀛诸岛,日神月神兄妹结合育有后人,并女娲娘娘造人后从中国大陆来的移民,乃是扶桑人的祖先。

  「自古神魔互生,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炎帝黄帝率诸神除魔卫道,杀死蚩尤,战胜黑暗之魔。战神独孤求败身经百战,立下汗马功劳。他不合魔由心生,横起,痴恋月神夏冰冰。日神月神合力将他降服,收入如意宝矛之中,魔胎入道。
             第04回如意宝矛

  「黑暗之魔逃诸东瀛群岛,再度兴风作浪。而这次却命中注定由佩戴日月七彩玉佩的有缘人龙剑飞——龙本太郎执如意宝矛,由战神独孤魔胎相助以拯救扶桑。

  「日月七彩玉佩之红光代表火,橙光代表金,黄光代表土,绿光代表木,蓝光代表水,紫光代表神圣魔法,黑光代表黑暗魔法。遇鲜血而发光吸收宇宙能量,遇日食而穿越时空隧道,遇宝矛而神气相通神魔一体除魔卫道,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仙女为阿飞挽了一个发缵,用一支小小的钗子作发簪。

  「这不是普通的发簪,这就是重逾十万八千斤的镇海如意宝矛,从现在起你就是龙本太郎了!」

  仙女倏忽不见了。

  阿飞心想:「龙本就龙本,我姓龙又是龙的传人,当然以龙为本了!」
  「小子你也配让老子为你效力吗?」

  一个充满磁力的声音「嘎嘎」狂笑着从脑后传来,「小心我吸你脑髓喝你的血!」

  龙本胸前的玉佩发出紫色的光芒,镇住了宝矛中的战神的邪笑。

  龙本看了一眼玉佩,脑中灵光一闪,拔下发簪宝矛,迎风一晃碗粗细丈八宝矛,又一晃又是发簪大小,说道:「你不乐意我也不满意,我也是被人赶鸭子上架。如果不是那个美女姐姐和这个仙女姐姐,我才不愿意做什么太郎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你我是男人呢!天塌下来,你不撑谁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我现在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蹦不了我,也跑不了你!还望老兄,通力合作,雄风依旧,再展神威!」

  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咬破中指,将血抹遍矛身,宝矛顿时发出奇异的金光,那声音适意地大叫:「好小子,有你的,好舒服!几百年没有饱饮鲜血了,好爽啊!你又有日月玉佩护身,老子服了你这小子了!」

  宝矛和玉佩的光聚合在一起,笼罩着龙本全身,一团真气贯通五脏六肺十十二经脉,龙本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已经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雅秀悠悠醒转过来,「秀姐,秀姐!」

  是阿飞在轻声呼唤她。她睁开眼,真是阿飞,紧紧握住她的手,神采奕奕地看着她。

  「阿飞!」

  「秀姐,我成了你的龙本太郎!」

  雅秀这才看清龙剑飞头上挽了个发簪,一支奇特的钗子插在发结上,浑身洋溢着迷人的光辉和气息,更加显得英气勃发,俊朗潇洒。

  雅秀感觉身上又有了力量,激动之下竟然坐了起来说道:「阿飞,你成功了?你找到宝矛了?」

  阿飞微笑着点点头,伸手从发簪上拔下那个钗子,捧在掌心。雅秀看那钗子就象一个小小的矛枪,用手指刚要去碰,阿飞手一晃,掌心中赫然出现一杆金光闪闪的宝矛,寒气逼人,又一晃,依然小如金钗,插入发结。

  雅秀见了又是高兴又是难过,突然捧着脸哭泣起来。阿飞知道她是因脸上的刀伤而自惭形秽,女人的容颜就是自己的尊严,也难怪她如此痛不欲生。

  「秀姐,无论怎样,我都爱你!在我心中,你像以前一样美丽!」

  他紧紧搂住她的双肩,可他的话更刺激她发疯似的要推开他。阿飞冲动地捧住她的脸,深深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香腮,她的脸上的刀口,她颤栗着。奇迹出现了,阿飞吻过的伤口神奇地愈合了,光滑依旧,不着一丝痕迹。

  没有白纱的遮掩,没有血迹的玷污,没有伤痕的瑕疵,雅秀的美是那异乎寻常,令人呼吸屏止,笔墨无法描述的。

  她的年龄约在二十四五岁左右,脸颊清丽绝伦,肤色晶莹如玉,脸上的轮廓线条若刀削般充满美感。晶莹妩媚、灿若星河的眸子、弯弯的柳眉,而小巧的鼻子,红润而柔软的,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子……

  她的神情温婉贤淑,衿持贞节,但又暗藏妩媚风情。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不经意间又流露出万千的风情,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如真似幻、教人神为之夺!

  阿飞惊喜地拉着她的手去摸那伤口,「秀姐!」

  雅秀不敢相信地跑到潭水边,看着水中清晰的倒影,然后惊喜地叫了一声转身扑进阿飞的怀抱,疯狂地亲吻着阿飞,唇齿相印,缠绕,两人迷醉在销魂蚀魄之中。

  雅秀脸上泛起了不能抑制的喜色,蹲子,双手抚着龙剑飞的脸颊,柔情似水的呢喃道:「打从第一眼见到你,妾身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象是与你有前世的情缘似的。冤家!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姐姐一直心如止水,从未有男人能让姐姐动心,但一见到你,姐姐便不克自制,以至于不顾一切,抛却衿持,只想和你在一起!」

  龙剑飞微笑着握住雅秀那双温润如玉的小手,柔声道:「雅秀姐姐,我何尝不是如此,我第一眼见到你,也有和你相同的感觉,就像是曾在梦里见过你,又像是你早就存在于我的心田!雅秀姐姐,咱俩有五百年的情缘啊!前世里,我,就是你的夫君!」

  「阿飞,我比你大了几岁,又是寡妇之身,姐姐觉得配不上你!」

  「什么配上配不上,爱是心动的感觉,交流的快乐,其他都不重要!秀姐,你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让我来看看你身上的伤在何处?」

  「你坏,偏不让你看!」

  「哗啦」一声,两人搂抱着跌如潭水。雅秀衣衫尽湿,曲线毕露,阿飞口手并用,把个美女姐姐剥得羊脂白玉,一般搂在怀中。

  雅秀是那么的美丽优雅,秀丽无伦,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龙剑飞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龙剑飞深深地凝视着雅秀,被她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优雅贤淑的气质所倾倒,她的神情温柔恬静,但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成熟的妩媚媚力。

  雅秀缓缓地走到龙剑飞身前,轻柔芬芳的气息沁人肺腑。龙剑飞探手搂住雅秀的腰肢,触手丰腴滑腻,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涌上心头,雅秀温顺地靠在龙剑飞的怀里,芬芳的气息包裹着龙剑飞的全身……

  龙剑飞心甜如蜜,低头往雅秀的唇上吻去。

  雅秀给他一吻之后,一颗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

  但她却还是紧紧地搂抱着龙剑飞,抬起如花的俏脸,和龙剑飞缠绵热吻着。龙剑飞同样用自已的紧紧地吻住她,雅秀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龙剑飞深深地沉醉。

  雅秀娇喘微微,欲拒还迎,见阿飞手忙脚乱,不能入港,知他还是童男,又羞又喜地引导,阿飞终偿凤愿。

  「阿飞!」

  雅秀大叫了一声,一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来,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龙剑飞的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嘤嘤哭泣起来。

  「我没有想到姐姐居然还是……还是……」

  龙剑飞惊喜而又温柔地吻去雅秀脸上的泪珠,柔声道,「乖姐姐别哭,弟弟会疼爱你一生一世的!」

  「废话,人家虽是寡妇之身,却还是处子之体,亡夫根本没有进去过就疾病缠身一病不起了,所以外界将我传说的如同魔女一般,这些年都没有男人敢娶我为妻……」

  雅秀抬起尤带泪痕的如花俏脸,先是恨恨地在龙剑飞的胸前擂了几拳,嗔怪道,「阿飞好狠心,一点也不怜惜姐姐。」

  随即眼中泛起情深,深情地道:「阿飞,姐姐好开心,姐姐终于是龙本太郎的人了,是龙本太郎的妻子了,郎君也开心吗?」

  「或许上天注定你的处子之身要留给我龙剑飞来开发呢!」

  龙剑飞轻吻了一下雅秀那柔软的樱唇,柔声道,「好姐姐,我当然开心了!秀姐,我此时此刻在想,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无数的好事,积了无数的恩德,今生,老天爷才开恩,把你这个人世间最美,最温柔贤淑的灵异美女赐给我为妻。秀姐,你知道我是多么辛福吗?」

  雅秀「噗哧」一笑,情深款款地道:「阿飞的情话真是让人迷醉!和阿飞在一起真的很辛福,很快乐!」

  顿了顿,玉脸泛起红晕,低声道:「阿飞,爱我吧!」

  龙剑飞缓缓地动作着,雅秀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娇态。

  阿飞多年性商家教,今日初经实践,食髓知味,甘之若怡,雅秀成熟娇躯,初尝女人之乐,春情勃发,曲意逢迎,一夜两人颠鸾倒凤,绻绻缠绵……

  待两人醒来却发现睡在富士山脚下石亭之中,晨曦尚薄,雾气未尽,「阿飞,有人来了!」

  雅秀整束劲装,宝剑出鞘。阿飞依然慵懒地斜躺在石桌之上,睡眼惺松地看着从远处围过来的「黑龙帮」众人。「饿虎」中岛茂怀抱弯刀如冷面阎罗,旁边一热狐假虎威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嘿嘿,看你们这回往哪儿跑?我们等候多日了!」

  阿飞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说道:「老兄,我和你既无杀父之仇,又无夺妻之恨,你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呢?」

  饿虎不予理睬,用刀指着阿飞,阿飞急道:「喂,老兄,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饿虎暴喝一声,弯刀疾砍,刀光一片,阿飞东躲西闪,手忙脚乱,叫道:「老兄,你玩真的吗?」

  早被「饿虎」中岛茂一脚踹在小腹,飞出三丈多远。黑龙帮众人一片哄笑,中岛茂身形疾转,反手一刀,已然横在雅秀颈上,身法之快,出人意料。饿虎中岛茂哈哈狂笑。

  阿飞慢慢站起,仿佛变了另一个人,浓眉剑竖,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逼人的杀气。中岛茂警惕地看着阿飞:「小子,装神弄鬼吗?」

  但觉眼前一花,雅秀已被阿飞从自己刀下抢了回去。众人大惊失色。饿虎中岛茂狂叫一声,长刀进击,不料阿飞长矛在手后发先至,刺向他的左肋。饿虎扭身闪躲,拼力挡格。阿飞长矛施展开来,如排山倒海之势压得中岛茂喘不过气来。「饿虎」也果然不愧「黑龙帮」十二枭将中骁勇战将,提起十二分精神,拿出平生绝学「千斩翼」刀法果是非凡,阿飞矛中魔胎战神好久未逢战阵,今番遇到对手,杀得性起,宝矛幻影重重,变化万千,直杀得中岛茂身疲手软,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吓得魂非魄散。

  雅秀见阿飞身手矫健,气势如虹,英姿丰伟,俨然一派宗师气派,不由芳心暗喜,为之倾倒。

  一声长啸,阿飞突置中岛于不顾,身形有如鬼魅,在黑龙帮众人中穿梭,须臾间阿飞已站在雅秀身旁,笑吟吟搂着美女姐姐,脚下一堆长刀。

  「黑龙帮」众人才发觉手中长刀不知觉间已被阿飞夺起,惊惧之余,十余人发一声喊,赤手空拳冲了上去,阿飞脚尖轻踢,长刀飞射插入十余人胸口当场毙命。

  「饿虎」中岛茂已是筋疲力尽,摇摇欲坠,一向横行无忌,不想今日如此惨败,这个铁塔大汉一时万念俱灰,手中长刀回转,意欲剖腹自尽。

             第05回琵琶湖畔

  金光一闪,阿飞宝矛已将长刀挑飞,心道此人倒是个汉子!

  「虎兄,孙子曰:胜败乃兵家常事,虎兄一身绝学,千斩翼刀法也是天下无双,何必因一时不利而自轻自贱。何况你败在我手亦是虽败犹荣,因为——」
  阿飞盯着饿虎的眼睛,以他可听闻的声音说道,「我是战神独孤求败的化身!」
  饿虎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中岛令帮众回去复命:以自己为人质换回福田平八郎,龙剑飞却并未将他看做俘虏人质,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几天,「饿虎」中岛茂第一次没有血肉杀戳没有吃喝嫖赌,没有仇恨嫉妒,他感受着阿飞的阳光健康,雅秀的美丽可爱,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月色这么迷人,阳光这么灿烂,小草如此摇曳,樱花如此烂漫,更重要的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作一个人看待而且当作朋友看待。他默默地感受着,心里翻江倒海,却更加沉默无语。

  月光如水,星光阑珊。「阿飞,再往前走就是琵琶湖了,看来帮主未必肯放平八郎回来。」

  「饿虎」说道。

  「那也可见他未必肯赎你回去,也可见他对你的用心!」

  阿飞说道。「饿虎」眼中掠过失望和沮丧,他太了解黑龙了。

  阿飞继续数道:「平八郎是我的朋友,我必救他出来;你中岛也是我的朋友,你也随时可以离去。」

  「饿虎」的眼睛有些湿润,道:「可是我……」

  「你看过荷花吗?出身淤泥而洁身自好,白璧无暇,香满乾坤。昨天的路你已走过,勿再计较;明天的路就在你脚下,却看你如何去走?虎兄,我想你早已成竹在胸,对吗?」

  阿飞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饿虎」「饿虎」满脸欣慰,双眼含泪,伸出右手和阿飞的右手击打紧握在一起,雅秀看着这两个男子汉如此的豪情一幕,又是欣赏又是感动直笑的流出泪来。

  「饿虎」中岛茂是黑龙帮重要首领,却依然不能详知帮内余情。帮主「黑龙」佐腾大志安排「十二枭将」负责财色酒气报五部分事务。「银鼠」负责财使,搜罗金银珠宝:「肥猪」负责酒使,搜罗美酒珍馐:「白蛇」、「绵羊」负责色使,搜罗绝色美女:「鸡鸣」、「狗盗」负责信使,搜集情报信息、间谍卧底:「钝牛」、「饿虎」、「狡兔」、「野马」、「猕猴」负责气使,负责杀伐征战。「黑龙教主」却空有其名不知其人,神秘莫测。黑龙帮势力庞大,组织严密,各司其职,互不牵扯,「饿虎」只是与本部四人共事,与其他七人竟是连面也未见过。五部统由佐藤命令,直接对他负责,黑龙帮果然神鬼难料!

  三人纵马驰骋,龙剑飞远看斜阳似血,江山如画,禁不住放声大笑:「人生在世,左拥红颜知己,右携好友兄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褒贬毁誉,一任世情,纵横天下,笑傲江湖,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是龙剑飞在龙本梦中还是龙本在龙剑飞梦中,恍若庄生不知是人入梦还是蝴蝶入梦?

  福田雅秀但见斜阳夕照下,龙剑飞白衣似雪,豪气干云,一时竟已看的痴了。
  「饿虎」中岛茂也不禁为之心折道:「如此心胸,快意人生,真是折煞多少江湖豪杰!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但听龙剑飞击节高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才转过山头,耳听得传来一片喊杀声震天,远望山下两军厮杀正酣,左边紫旗金字影影绰绰「源氏」、「江户」等字,几员大将甚是厉害,刀枪并举,骁勇异常,杀得另一支人马渐渐抵敌不住,向山口退去。

  雅秀道:「那紫旗军莫非是江户源氏雄一的藩军吗?」

  「饿虎」道:「正是!这边败退的是大阪宫本千代的藩军,两家素来不睦,势不两立,不想今日在此厮杀?」

  正说话间,江户军已追赶过去,忽听一声炮响,山口处杀出一支人马,大阪军又回身反杀过来。江户军猝不及防,夹击之下,阵形大乱,几员大将奋力拼杀也止不住败退之势。

  雅秀大惊道:「那是长崎伊藤光夫,他何时与宫本家勾结在一起了?这次源氏恐怕要败了!」

  中岛茂目光转向龙剑飞,竟有马首是瞻之意。

  龙剑飞忽手指战场问道:「你们看,那女将是何人?」

  战场果然又起波澜,江户军中一名女将率一骑人马冲上迎敌,武功高强,训练有素,很快止住军队败退,陷入胶着僵持不下。

  雅秀道:「听说雄一的夫人梅英英姿飒爽,乃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今日莫非她要力挽狂澜?」

  话音未落,战场风云突变,从大阪长崎军中突然冒出一片黑衣军,如同鬼魅,杀法凌厉,形势忽转直下,江户军再也抵挡不住,溃败而逃。

  龙剑飞、雅秀望向「饿虎」两人惊问:「黑龙帮」「饿虎」牙关紧咬,迸出两个字:「狡兔!」

  片刻之间,大阪军长崎军和黑龙帮四面合围,大有一举歼灭源氏雄一之势。
  龙剑飞道:「靠,三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什么叫锄强扶弱?就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失利均衡之势,且先助源氏一臂之力!」

  说罢一催战马,冲下山去。

  「狡兔」正死死追赶源氏雄一,雄一盔歪甲斜,狼狈不堪,突然马失前蹄,将他掼下马来。「狡兔」大喜,双脚一踹,从马上飞身而起,长戟抖动刺向雄一后心。雄一眼看避无可避,暗叹一声:吾命休矣!

  但听当啷一声响亮,龙剑飞人到马前,宝矛已到,凌空震开狡兔长戟。狡兔却也厉害,知道遇到了强敌,临变不乱,借力跃回马上,再抖动手中长戟,幻出七朵莲花瓣,将龙剑飞罩在戟光中。

  龙剑飞知道情势危急,不能恋战,一声长啸,宝矛金光闪动,战神无敌横扫千军,矛身重重打在狡兔前胸,喀刺声响,肋骨已断了两根,狡兔口喷鲜血,落荒而逃。

  「都说狡兔三窟,这厮不逼着我使出横扫千军来也不肯自认杯具!」

  龙剑飞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并不去追赶。

  见源氏雄一已被护卫扶起,细眉长眼,颌下短须,虽是狼狈却不失大将风度,深鞠一躬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救命之恩雄一永生难忘!」

             第06回英雄救美

  龙剑飞心道:「这就是建立镰仓幕政挟天皇以令诸侯的日本『曹操』一代枭雄!」

  遂在马上抱拳道:「在下龙剑飞,将军不必多礼,且在此稍安片刻,待我将那厢敌兵杀退,救出被围将士再来见礼!」

  说罢勒马冲入敌军重围,见前方两名江户大将被敌兵重重围住,奋力厮杀,血浴战袍,虽是勇猛异常,奈何敌兵人多势众,渐渐体力不支。龙剑飞宝矛上下飞舞,痛饮敌血,幻出千光百影,杀气夺魂追魄。大阪军兵死伤惨重,纷纷后退。
  龙剑飞笑道:「两位将军,你家藩主在山坡处歇息,你们寻他会合去吧!」
  两人抱拳施礼道:「三浦友良、北泽敦蒙公子相救,没齿难忘!」

  北泽敦道:「梅英夫人在前面被困生死不知,敢请公子再施援手,我二人拼死也要将梅英夫人救出!」

  龙剑飞道:「二位将军且与源氏将军会合再合兵来援,我先走一步!」
  言罢,战马已在十丈之外。

  中岛茂、雅秀也已杀入重围。

  「饿虎」握刀断喝:「饿虎在此,黑龙帮众速退!」

  黑衣人看见「饿虎」闻声之下不退反进,叫道:「帮主有令,饿虎叛徒,人人得而诛之,重重有赏!」

  中岛茂又气又恼,边打边退,却见黑龙帮众潮水般涌来,招招拼命,欲置中岛于死地。中岛茂大怒,弯刀挥出,周围黑衣人惨叫倒地。

  龙剑飞一路杀来,见长崎大军围困下,那员女将已然不支,身旁女兵伤亡殆尽,只有四名女兵舍命拼杀,梅英夫人战袍已是血红,甲胄破裂,露出香肌,却也不知伤了几处。

  只见那年长女子云髻高盘,斜插的丹凤簪展翅欲飞,栩栩如生,一望可见非富即贵,微显圆润的脸上黛目青眉,鼻梁挺秀,樱桃小口似开实合,美貌间透着一股高贵娴雅:虽说盔歪甲斜,颇有几分狼狈,举剑对敌间却仍是在桃红马上长身玉立,一派宝相庄严,气态丝毫不肯落了下风。身上穿着富丽堂黄的黄金色盔甲,闪闪散发着金光,更显得她英姿飒爽,一股威武雄壮之气,蓬勃而出,面对着这英武美貌的女将,龙剑飞不由为之心折。圣峰高耸,娇躯浮凸,玲珑有致,即使在金甲遮掩之下,亦能引人遐思无限。

  长崎将士一片诧词浪语:「活捉梅英,共度春宵!」

  「好辣的婆娘,床上功夫一定了得!」

  梅英夫人眼见无路可逃,只恐被俘受辱,再奋余威,宝剑落处,将两名长崎大将砍翻马下,敌兵稍稍后退,她向四名女兵说道:「你们保重,姐姐先走一步了!」

  遂掉转宝剑往玉颈刎去。

  四女兵大惊失色:「夫人不可!」

  眼见救之不及梅英夫人就要香消玉殒。

  金光一闪,梅英手中宝剑已被震开,龙剑飞已经杀到面前,说道:「梅英夫人莫做蠢事,徒使亲者痛而仇者快,请跟我来!」

  回马杀出,十余名黑龙帮众上前阻拦,龙剑飞一路杀来,战神魔胎已入化境,宝矛连刺,迅如闪电,黑龙帮众立毙矛下,真是挡者必死,所向披靡,带着五人杀出重围。

  那边黑龙帮祭出「万箭穿心」数十名黑衣人同时掷出手中长刀,如离弦之箭雨点般射向雅秀,龙剑飞遥遥望见,救之不及,心中大痛,张口惊叫:「秀姐!」
  雅秀也是花容变色,竟然无法躲闪。忽然一条人影飞扑过来,弯乃圈转,一片刀光,叮当乱响,「饿虎」中岛茂已经抱住雅秀摔落马下,虽奋力挡格,仍有两柄长刀插入「饿虎」后悲,雅秀大叫:「中岛!中岛!」

  龙剑飞震怒之下纵马横飞,如猛虎下山又似蛟龙出海,黑龙帮众一时血肉横飞,源氏雄一、三浦友良、北泽敦重整讲户人马掩杀过来,敌军大败亏输,偃旗而逃。

  少年英雄只杀了个几进几出,想当年常山赵子龙长坂坡救阿斗也不过如此,直杀得大阪军长崎军和黑龙帮丢魂失魄,直看得江户将士惊心动魄军心大振,此战过后一举成名传送扶桑。

  龙剑飞和雅秀将中岛茂平放在地上,只见他口中流血,面如金纸,气息奄奄,背上两柄长刀深入四寸犹自颤动。雅秀泪落如雨,呼叫连声:「中岛大哥!饿虎大哥!」

  源氏雄一、三浦友良、北泽敦等也围了过来,梅英夫人急急嘱咐道:「菊儿,快拿金创药来!」

  龙剑飞在中岛茂耳边说道:「虎兄咬住牙且忍疼痛!」

  手指频动闭住要穴,双手迅如惊雷,两把长刀拔出,溅起两股血雨,众人大惊。龙剑飞身上金大盛,双手按在饿虎背上,真气循环,须臾而毕,中岛已盘腿而坐。龙剑飞双手翻飞,拍打「饿虎」全身,再看中岛茂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衣衫尽碎,赤着膀子,背上刀伤却已愈合,光滑如常。龙剑飞白气贯顶,如烟似霞,久久不散,众人大奇,惊为天人。

  江户军且在山上安营休整。三浦、北泽在龙剑飞的施为下,伤势痊愈,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两名女侍过来请龙剑飞去为梅英夫人疗伤,阿飞面露为难之色看着源氏雄一,雄一心窍灵通,看出阿飞顾虑,握着阿飞的手数道:「公子不必多虑!你我有缘相逢,情同兄弟。子曰:嫂溺援之以手,权也。公子请勿推辞!」

  龙剑飞无奈之下随两名女兵来到营帐。帐外八名女兵戎装护卫,年轻漂亮,一双双美目盯着龙剑飞看,阿飞虽也有过众多粉丝拥戴捧场,毕竟年少脸嫩,面红耳赤走进帐内。却见梅英夫人和四名女兵均是只穿絷衣,露出身上伤口,活色生香,羊脂白玉,阿飞一颗心突突跳成一团。

  梅英看到阿飞战场上的勇猛无敌却也有此时大男孩的羞涩,也不禁莞尔一笑道:「我等女儿家疤痕满身,日后如何见人?弟弟尽管放手施为,不必顾忌!」
  众女席地而座,四女兵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阿飞。龙剑飞只好收敛心神,双手并施,身形游走。四女均是二八妙龄,未经人道,被这英俊少年一双虎掌在上或小腹或玉背或酥乳或粉颈抚摸一遍,顿时响起一片娇喘微放之声,令人听了惹起无限遐思。

  龙剑飞长舒一口气,轻声说道:「四位妹妹且闭目运功引气归真。」再看梅英夫也是多处刀伤,遂轻抚玉背,指掌游动,温柔抚摸。触手处只觉雪肌玉肤,晶莹剔透、柔滑娇嫩、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梅英虽是三十多岁,经历过风流阵仗,却也被阿飞的一双虎掌弄得身热心跳,娇喘不已。

  龙剑飞端坐面前开始治疗腹上伤口。梅英夫人看阿飞剑眉星目,俊美风流,一双眼睛火热盯着自己身上,也不禁心如鹿撞,叫了一声「弟弟」便闭上凤目任其施为。

  龙剑飞看梅英夫柳眉凤目瑶鼻樱唇,如玉,丰腴圆润,浑身散发着成熟妇的迷人风韵,龙剑飞不禁轻声赞道:「天生丽质,秀美绝伦!」

  梅英听了芳心一颤,心想自己十六岁嫁与源氏雄一,虽是夫妻恩爱,可雄一雄心壮志,豪爽有余,温存不足,这样的话却从来未说过,暗道这少年倒是善解人意,懂得温存体贴。她今年已三十四岁了,只是因为天生丽质,保养得当,加上她所练的玉女心法,能有效的保持容颜的美丽,因此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少妇一般,不但没有显示出人过中年的岁月痕迹,反而更多了一股成熟少妇风姿卓约的妩媚和美丽。

             第07回源氏雄一

  龙剑飞看那刀伤就在肚脐上方,圣女峰下,只见梅英一袭抹胸却掩不住圣峰高耸,丰润柔软,连那两点嫣红也隐约可见。龙剑飞直看得心动神摇,血脉贲张,双手抚上伤口,但觉小腹光滑平坦,皮肤细腻,更是难以自持,早已有了反映。梅英也是凤目紧闭,娇喘连连。阿飞情难自己,左手轻抚伤口,右手禄山之爪却也顺势搂草打兔子一番。

  梅英娇躯微颤,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酥软酸麻,娇俏的瑶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粉脸通红,芳心娇羞万分。竟奇怪自己没有出言叱责,反而在身体深处有一丝快意被阿飞的坏手撩拨出来。
  这些年雄一忙于政治事务,又有小妾艺伎宠爱,早已冷落了梅英,如今被这小自己十多岁的俊美少年,又有四名侍女在旁闭目运功,那份刺激使她身心酥软,嘤咛出声。阿飞经过了雅秀的缠绵,听了梅英的嘤咛更是难奈,手向下探向她的美腿,梅英骤觉他的手不老实,慌忙伸手抓住,眼睛有羞有急又是求饶地看着阿飞,摇了摇头。

  阿飞轻叹一声,轻声道:「夫人请运功静养!」

  凭山远眺,湖呈琵琶形,湖水淡绿色,水上云雾弥漫,好似美女贵妇土上的轻纱。

  酒宴摆好,众人次第围坐,到底是一方藩主,虽是恶战之后,仓猝之间,却也是美酒佳肴,山珍海味,水果干鲜,十分丰盛。

  源氏雄一举起酒樽,朗声说道:「宫本伊藤欺我太甚,竟勾结黑龙帮群凶为恶,致我军儿郎损失惨重,幸福= 得龙本少年英雄,我是喜得贵人相助,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大事可期,霸业可成!来,本府敬少侠一杯!」

  三浦、北泽等人也纷纷举杯敬酒,阿飞爽快,酒来樽干。梅英夫人薄施粉黛,盛装出席,却只把酒来敬雅秀和中岛,始终不敢和阿飞的目光接触。

  一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梅英夫人轻启朱唇,向众人实则是向龙剑飞介绍扶桑形势:其实,绪文天皇年及而立,却风流成性,懦弱无能,朝政尽由皇叔东仁把持,组织慕府内阁,高桥泰、山本一郎为其爪牙,党同伐异,独断专行。然京都藩主西泽俊浦,江户藩主源氏雄一、大阪藩主宫本千代和长崎藩主伊藤光夫四雄并存,割据藩国,不为东仁左右。东仁欲剪除异已,四藩欲争一席之地,两百多小藩国却是墙上芦苇,东吹东倒西吹西倒。今打我,明日我打你,杀伐不断,战祸连绵。

  源氏雄一继承父业,幼读汉书,崇拜高祖,胸怀大志,得梅英夫人辅助,又有三浦、北泽等一干文臣武将扶佐,以仁治藩,深得民心,英明广播,邻藩民众,也多有归附。

  宫本千代与之有隙,前日下书会猎于琵琶湖畔,不料其竟与伊藤和黑龙帮勾结,先有预谋,设下埋伏,致使源氏兵败。若非龙剑飞三人相助,恐难逃覆没厄运。

  龙剑飞听了感慨颇多,自己生长在改革开放年代,吃得肯德鸡麦当劳,喝的可口可乐,唱的周杰伦,看的西甲英超,打的校园篮球联赛,战争的概念只是停留在书本上,好来坞的大片里。今日亲眼目睹在这湖光山色之间尸体横遍野,血流成河,现在饮着樽中美酒,心绪起伏,不禁漫声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琶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