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少妇小说  »  【私立银色监狱学院】(1-2部)(到2部3节)作者:不详
【私立银色监狱学院】(1-2部)(到2部3节)作者:不详

字数:31355




西元 2053 年,一顆巨大的隕石落在太平洋上,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核子寒冬覆蓋了全球,對人類造成恐怖的影響。核子雲覆蓋了整個地表導製作物銳減,地球上的人類陷入糧食恐慌,發動了第三次世界大戰。這次的世界大戰蔓延了整個世界,所有國家都被捲進這場戰爭。都市成為廢墟,鄉村燃起煙火,人類由於自相殘殺,數量急劇減少,彈殼灑滿平原,科技成為泡影。

  西元 2113 年,核子寒冬終於過去,各國政府開始恢復功能,普查人口。人類的數量銳減到半數以下。這時候,人類驚覺災難的影響並不止核子寒冬而已。過去六十年來,人類僅出生數千萬名男嬰,並且男女比達到 1 : 6 。專家認為照這個速度,人類不出四十年就
會滅亡。

  學者開始拼命研究這些男嬰的共通點,發現了一項驚人的事實,這項事實讓學界震驚,為了證實他們的疑慮,他們開始進行人體實驗,三年內成功催生了二百多名男嬰。這些學者公佈了他們的研究結果,卻在公佈的當下被捕。由於實驗結果太過駭人聽聞,各國政府均不願面對這個現實,並且避免他們公布的實驗結果造成治安的影響。
  加強執法的情況下,造成男嬰的出生率又再度銳減,於是聯合國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西元 2126 年,聯合國高峰會由女性獨自表決,終於通過了人類存續特別法案。這項法案的內容保密,但是卻被送到了位于深山中的華爾伯格女子學院。

  聞名遐邇的貴族學校華爾伯格女子學院,以嚴格的校規聞名。這是一座擁有一萬五千名學生的學院,教導一年級到博士班的課程,光老師就達到一千名。這是一座美侖美奐的城堡,以大理石砌成,坐落在懸崖上的銀葉林中,由於城牆高達五十公尺,素有銀色監獄的惡名。這座幽靜且高聳的城堡,即將在這一天引起巨變。

--

  鐘聲響起,下課了。

 「那今天就上課到這裡。」

 「老師,要不要一起去我房間聊天啊?」

  林儷人甩著烏黑的長髮,棕色的雙瞳誘惑般地盯著我。她故意在我面前解開一個扣子,訕笑著。

 「對不起,我還有別的事。」我連忙堆起僵硬的微笑回絕。

 「呵,膽小鬼!走啦走啦~」金色柔髮的菲爾絲挽著他的手,二個人離開了,換來全班的哄笑。

  他們是七年級生,是處女,但不是善男信女。她們也許會把初夜獻給你,但下一秒就會告得你身敗名裂。這些小惡魔的伎倆重施過很多次,大多是有性經驗的學生慫恿男性老師觸犯禁忌,在她們滿足後馬上告發他們。這所學校的學生許多家長是各國的高官子女,那些家長可見不得奸淫幼女的老師活在世界上,以前受不了誘惑的老師們幾乎都在關進聯邦監獄的半年內死於非命。這些新生也會有樣學樣,他們享受的不是性慾,是玩弄別人命運的權威感。

 『戴昆老師,村上老師,陳老師,威廉老師,法蘭老師,請到院長室。戴昆老師,村上老師,陳老師,威廉老師,法蘭老師,請到院長室。』

  發生什麼事了?被點名的幾乎都是男老師啊!我聽到廣播,往院長室走去。

校規零 特別法案即日生效

--

 「開什麼玩笑!我不會承認這項法案跟這個計劃!」校長室外,站著好幾隊女性國際警察。國際警察在這裡出沒是家常便飯,但這些女警多達數百人,我也沒多細想。推開院長室門,我一開門就聽到院長咆哮。

 「亞麗莎修女,我想看慣聯合國公文的你一定能分辨的,這是真正的聯合國法令。基於聯合國的特別法案,你們國家已經完成修法,並且完成了這項計劃。我想,這不是你個人能夠阻止的。」一位長髮窈窕的女子,穿著黑色西裝背對我,正在說服亞麗莎修女。我關上門,她突然轉過身來。她的睫毛卷翹,紅唇皓齒,有著美麗的東歐人面孔,是一個年約二十的美人。

  我看向其他人,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加上訓導主任、克爾斯老師等一百三十幾人,把碩大的校長室擠得水泄不通,全校的男老師都在這裡了。

 「都到了?那好。我們早就已經知道您不會同意,所以您的任免書已經申請好了。修女,您該退休了。」

  美女身旁一左一右二個女國際警察走上前,把修女的任免書展示在她面前。之後,右邊那位女性就上前,作勢要押走修女。修女嘆了口氣,只好跟著警察走了。「上帝會懲罰你的。」臨走,修女含著淚說道。

 「我已經被下令要成為受懲罰的人了。」女孩回頭看著修女,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哀戚。「謝謝您用心栽培我,修女。這是我至少能夠為您做的。」

  亞麗莎突然意會到女孩話中的意義,臉上從悲憤轉為不捨。「上帝啊....」

  我們面面相覷,沒人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各位老師,我是新任院長克蕾兒?布萊,這是委任狀。」克蕾兒轉過身來,展示她手上的文件。她將文件掛在後面的牆上,取代了亞麗莎修女的委任狀。她將桌上的一張白紙撕成一張張,在其中一張畫了線。

 「你們好。這裡有一百三十一張籤,我想請你們抽一下。」

  良久,她轉過身來,把一個大盤子遞給我們。

  我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訓導主任威爾遜先生首先打破僵局,接過大盤子抽了一張籤。離她最近的克爾斯先生隨後也抽了一張,之後每個人依序抽了一張。輪到我的時候,我也上前抽了一張紙籤。我回到原位打開一看,紙上明顯畫著一條線。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院長問。

 「陳沁徽。」我回答。

 「陳老師,這是聯合國任命狀,請簽名。至於你們,」我接過任命狀,是國家任命的特別執照。國際警察開門,門外走進數十名警察,把其他老師團團圍住。克雷兒突然拿出手槍,把訓導主任射殺了。其他警察也拿出機關槍掃射。這是屠殺,只有慘叫,卻沒有槍聲。沒多久,慘叫聲停了,牆上滿是彈孔。其他老師終於躺下後,警察開門叫喚門外的所有人進來,關上後開始在每個人腦袋都補一槍。

  噗!噗!噗!

  每一槍都像是惡魔的號角,把我推向恐懼的深淵。

 「聯合國特別法案是一個人體實驗法案,內容包括特定區域內性侵的除罪化,也就是說,在有限條件下這個學院內性侵行為是不犯罪的。這是你們國家特別為你們訂立的性侵除罪特別法,與性侵傷害防治法案,內容包括強制執行由一年級到大學畢業間的性侵活動,以及防止被性侵後的創傷後症候群造成的性依存症的生育促進計劃相關的法案。特別法案即日生效。陳先生,你已經簽下了任命書,這個計劃將由你主導。」

  克蕾兒脫下襯衫紐扣,雪白的豐胸彈了出來。「您已經被任命可制定本校所有校規,規定從院長到學生們,招生到畢業的所有細節。他們是校警,將按規定強制學生與老師必須執行校規,否則將與這些老師一樣下場,或者由你決定他們的下場。」

  平日一起教導學生,互相勉勵的導師們躺在地上,紅色鮮血還在汨汨地流,腦袋被穿洞後的老師被拖到窗口,警察把他們一個個扔到萬丈懸崖下。袒胸美女跪在一旁,宣告國家命令我性侵從國小到大學,一萬五千多名老師跟女孩。

  一瞬間,我想殺了她們。但是殺人是犯罪。我看著他們犯罪,看著訓導主任眼睛瞪大,被丟到窗外,落到一千多公尺深的山谷裡。

『我是克蕾兒?布萊,從現在開始是妳們的校長。我想你們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在去年被刻在華爾伯格碑上,作為年度最傑出畢業生。現在,我要宣布,從現在開始,妳們這座學校的每一個成員,包括我與旁邊看到的警察們,都將參與一個為了拯救人類免於毀滅的計劃。』

  司令台上,克蕾兒正在發表演說。一萬個學生與老師群聚在城堡中庭,聆聽校長致辭。由於大型聚會非常麻煩,要讓一萬五千人,小學到大學生通通聚集安靜地聽演講是一件連想像都覺得痛苦的事,比起權威,亞麗莎修女更在意學生的發展,因此我在來到這個學校教書的二年間,還沒有看過全體集合的畫面。

 「嗯,哈....嗯....嗯哼....」

  校長室內,二個裸女在沙發上互相搓揉對方敏感的部位並興奮地發出聲音。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的表演。今天,我們要為大家上第一堂法律課。這是跟克蕾兒爭論無數次後,最後達到的共識。

  為了讓我可以完成目的,克蕾兒命令這二個警察表演活春宮,讓我保持興奮。

  但我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這樣根本就不正常!

  這二個女子生澀地撫摸對方,明顯看出性經驗並不豐富。近年來,每年男嬰生育率不到一百萬,但是卻有六百多萬的女嬰出生。每個男孩大多跟我一樣是在鄉下長大的,而這些城市女孩在成長過程中幾乎沒有看過男孩,更遑論性經驗了。她們生澀地表演活春宮,一面聽著外面的演講。我看著桌上的槍,如果我沒有按照計劃,她們就會殺了我,另外申請一群男老師,故技重施。這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現在妳們必須要有一個認知,當妳們違反陳老師的意志時,基於特別法案賦予的權利,我們所採取的所有措施都是合法的。』
  就是現在!我站起來,打開校長室門,往廣場走去。

 『從今天開始,妳們的通訊裝置將被沒收,行動將被限制,逃走的人將被處以你們想像不到的刑罰。我承諾,當妳們從這裡畢業時,妳們的生活將獲得保障,可以過更好的生活。』

  我走向人群,隨機拉住外圍一位女孩的手。我瞄了一眼,我不認識她,但我知道,這一拽就決定了她的命運。

 「你幹什麼?!」女孩驚恐地大喊,我用力地把她往司令台的方向拖拉。全校的人看傻了,我就這樣把一個無辜的學生拖上台。

 『現在,我們歡迎陳老師跟第一個示範者!』

 「不要,住手!!啊~~!!救命~~~!!你....走開!!」
  少女激烈地尖叫與掙扎,二位警察上前抬起她的腳,把她拖上司令台。我開始撕她的制服,少女激烈地拼死抵抗,力氣大到讓人險抓不住。我用力地一拉,她襯衫上面的紐扣應聲崩裂,雪白的皮膚曬在陽光底下。她不是非常美,臉上長著雀斑,大約十五歲,纖細的身體下肌肉隱隱可見,可見平常有在運動。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要告你,告死你!!走開!!」
  啪!一記巴掌熱辣辣的打在臉上,我被打得後退了一步。少女轉身對準我的大腿中間用力一踏,痛得我跪下來。少女馬上站起來對準女警的下巴肘擊,另一個女警被擊倒。

 『同學激烈地抵抗!這位同學,這是最後的警告!如果妳再不好好示範,我們將執行恐怖的懲罰!』

 「妳敢!我要叫我爸把妳抓進聯邦監獄,讓妳被那些強姦犯活活搞死!」少女對著克蕾兒大吼,我抬頭看她,突然眼前金星一閃,下巴中了一腳。腹部劇痛,她用力地朝我的腹部踢了一下。

 「死變態,去死!」

  少女又要上前踢我,突然被警察制止。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個警察抬出一個,只有恐怖小說才會出現的東西。這是人型大的蛹狀鐵器,可打開成二半,裡面通常佈滿鐵針,只要把人關進去闔上,全身就會被鐵針刺穿,幾分鐘內全身的血就會流乾。

  鐵處女。她們打算用鐵處女把這個女孩當眾處死。

  嘶!

  少女的雙手被綁上束帶,接下來是雙腳。她並不知道眼前的東西是什麼,只以為那是把她關起來的道具,沒多久就會放出來。

 「妳們要幹什麼!別以為我會放過妳....啊!」

  看到鐵處女的內側,少女驚呆了。蛹狀鐵器的內部充滿了鐵針,裡面根本沒有讓人藏身的地方。如果被關在裡面,少女想到自己的下場,聲音顫抖了起來。

 「….我錯了,不要,求求妳!拜託,放開我,我不告了,我不要了!!」

  只不過是保護自己的身體就要被處死,這實在太變態了!住手!我掙扎地想要站起來阻止這一切,卻從後面看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鐵處女的另一邊。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鐵處女的背後,透過鐵處女,我看到一萬五千人眼睜睜看著少女被綁在鐵處女上,活生生地被慢慢闔上,鐵針開始刺穿少女的身體,群眾露出各種不同的驚詫表情。

  住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鐵處女完全關上後,少女的聲音嘎然而止。這個鐵處女是特製的,裡面的人被放血後血會順著鐵針流向表面的孔洞,把銅色的鐵蛹染成紅色的恐怖模樣。鮮血一滴滴流下,把講台前端染成鮮紅色。
 「呀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群眾開始恐慌,這時候圍住她們的警察對天鳴槍,使用警棍打擊竄逃的學生,把她們趕回中間的廣場。良久,騷動被鎮壓了,孩子們腳軟地坐在地上,鐵處女在眼前不斷滴血,恐懼緊緊地籠罩這群無辜的孩子。我已經恢復了行動,又再次走到台下。

 「啊!」

  我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向她。當我的手伸向她的手腕時,她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手靠近,她想躲,但是卻不敢躲,怕成為第二個千瘡百孔的人肉塊。當我抓住菲爾絲顫抖的小手時,她的眼淚潰堤了。我拉著她往講台上走,她已經哭成了淚人兒,金黃色的頭髮隨著她的哽咽飄動,渾身上下散發著小動物般的柔順。

  二個警察把鐵處女打開,血肉模糊的肉塊就掉在地上,引起一陣尖叫。

  我開始動手脫菲爾絲的衣服,她恐懼著,顫抖著,任我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剝落。當她被我剝光的時候,二旁的警察駕住她的雙手,讓她毫無遮掩地站在眾人視線焦急的陽光下。她是赤裸地,而且要在全校師生面前遭受侵犯。

  她們是無辜的,但我們誰是有罪的呢?

  到底是制定法律的人,還是制定計劃的人,還是執行計劃的我們,還是奉命執行任務的警察?還是,我們應該怪罪那顆不該掉下來的隕石,還是沒預測到隕石掉落路線的科學家?這裡是集中營,我們成了納粹,進行人體實驗卻是為了人類的存續....

  這件事根本不合理....

  但是遵守法律不就是國民應盡的義務嗎?

  我想保護她們,至少,我希望能盡可能保護她們的生命。

 「活下去。」

  當我從後面舔向她的脖子的時候,感受到一陣顫抖。

 「嗯?」她連疑問聲音都傳達著恐懼。

 「妳要活下去。」我在她耳邊說道。

  菲爾絲突然像斷線的人偶,赤裸地任我抱住屁股。我一手抓著她的屁股,一手抓著陰莖,對準她的位置,腰部沉了下去。

  菲爾絲哭泣著,在眾人面前受到我的侵犯,默不作聲,只是哭泣著。在這個冰冷又溫暖的私處內,我拼命地抽插著。我想趕快結束這場噩夢,但缺乏的情調讓我們的低俗成人片一直到不了終點。我侵犯著她,看著旁邊的鐵處女,腰下不自覺加速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

  菲爾絲開始發出像哀嚎又像呻吟的聲音,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類似的聲音。突然一陣麻癢集中在龜頭,我把大量的精液射在她體內。
 「啊呀!」

  這時,抓住她的警察趕緊將針筒刺進她的手裡,抽取了滿滿一針的鮮血。當針筒離開菲爾絲的手臂時,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校規一 被侵犯或者是被殺

--

  私立華爾伯格女子學院,建立在一座名為艾爾登堡的城堡上。
  這座城堡占地六千畝,建築在峭壁上。一開始只有座落在其上的瞭望塔,隨著歷代堡主數百年來的增築,逐漸變成雄偉的建築。整個城堡的圍牆將其下的城鎮穩穩圍住,成為一座可容納五千人的巨大城堡。整個城堡與城鎮區對外的通道只有城門口的吊橋一處而已。由於建築在峭壁上,當吊橋收起時,城堡四周都是高聳的峭壁,也因此居高臨下的勢態,使得城堡成為屹立不搖的百年要塞。

  一次、二次、三次世界大戰時,艾爾登堡由於遠離戰區而未受波及。當三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作為少數未受到戰機轟炸的城堡而留存了下來。華爾伯格公爵即是在戰後買下這座城堡,並將峭壁挖空建築了空中居住地,將城堡的居住區大幅擴張到可容納四萬五千人。城堡地下有豐沛水源,設置了地下牧場、農場,地表區有林場,是個自給自足的巨大豪華城堡。華爾伯格公爵本來要將此地規劃為經濟城鎮,無奈人口銳減,最後華爾伯格公爵決定將這座城堡設置為學校,把國小、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都規劃進來,成為貴族們心神嚮往的高級校區。公爵死後膝下無子,他的財產於是全數捐獻給學校,以政府管理基金會的形式運作。華爾伯格學園一開始並非女子學校,只是因為男孩漸漸難以招生,索性轉型成女子學校罷了。

  只要大門不開,沒有人能離開城堡周圍數千尺的峭壁。正是如此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才讓華爾伯格學園成為這次計劃的最佳地點。
外面傳來乒乒砰砰的各種聲音。死亡的教師遺物正在被警察清理丟棄,女老師們被迫搬進這個宿舍。

  這些女老師將會輪流住在這裡。

  走出浴室,我打開電腦螢幕,一邊擦頭髮一邊點開另一份資料。
 『生物學家亥度拉?蒙克的研究筆記

  當我們發現人類生育比例開始失衡的時候,是在 2073 年的冬天。我去拜訪莫斯科的朋友,植物學家莫思萊夫?薩多瓦。莫斯科共和國已經發現男女出生的比例嚴重失衡,並且公佈新的法律:男子成年時娶妻時,若他妻子的姐妹沒有結婚對象,則男子必須一併迎娶。莫思萊夫痴戀米薩已久,稱非她不娶。所以我在他家看見米薩的妹妹伊娃時,難掩我的訝異。莫思萊夫與米薩有三個女兒,跟伊娃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我聽說俄羅斯地方男女失衡已久,但沒聽說嚴重到這個地步。當我回國後,我發現國內的男女人口比例也開始失衡。我立即開始著手研究這個現象,發現是核子寒冬造成的影響。隕石撞擊地球引發的核子粉塵覆蓋了地表,太陽成為了我們這個年代的人們幼時的記憶。整個地球寒冷化,由於全球都如俄羅斯地方般嚴寒難耐,因此生育條件接近俄羅斯地方,較容易生出女嬰。科學家計算,大約還要 30 ~ 50 年核子寒冬才會過去,希望人類可以安然度過這個危
機。               2074 . 03 . 05 在溫哥華』

  窗外艷陽高照,煦風拂面,是個美麗的好天氣。亥度拉?蒙克是偉大的生物學家,他在科學論證方面有著偉大的貢獻,提供了許多生物基因的研究方法,因此備受學界推崇。但他沒有機會看到核子寒冬過去。 2075 年,由於美加戰爭僵持不下,美利堅合眾國發射的的氫彈在溫哥華上空爆發,將整個城市化為廢墟,贏得勝利統一了北美。而這位偉大的生物學家,也從此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我將研究報告的電子檔關上,發現了新的郵件。我順手點開新郵件,是菲爾絲?雪莉的醫學報告。中子掃瞄結果,是男嬰,懷孕四天,受精時間就是四天前的『震撼教育』。血液、尿液篩檢,受精時與冷靜比對完全相同。菲爾絲將會在學校地下三區,被規劃為受孕女子待產區待產。這份報告對於我們的計劃沒有任何幫助。除非我們找來另外一萬個的學生,在她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強暴隨機一個人,才能確定是否相同的衝擊能帶來男嬰。

  我已經看過了一些怵目驚心的報告,明白我們在做的是必須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存續。我的第一次獻給了我的學生,讓她在她認識的所有人面前懷上了我的孩子。懷上男嬰的女孩稱為『花圃』,他們至少要被強暴到大學畢業,不斷地生孩子,作為研究樣本。
  計劃結束以前,在這裡出生的男孩稱為『種子』。他們將會在這裡長大,去強暴其他人,以確定性侵產下的男嬰,育男率是否較高。
  我的心很痛。

  她們是故意的。只因為我抽到籤,她們故意在我面前殺死所有我的同事,把我在性別間孤立,又讓我在全校女子面前成為加害者,把我在被害者之間孤立為加害者。法案剝奪了我們愛的權利,而必須執行性的義務。

  我的心好痛。加害人與被害人受的傷是相同的,他們故意讓這些事發生在我身上,讓我變得偏激、冷血無情。如果我的表現過度平靜,太能抗壓,那麼我就不是他們想要的人,一個正常人,受了傷會變得偏激的正常人。我將被殺害,她們將用另一個人取代我。

  我的心好痛。加害人與被害人受的傷是相同的,他們故意讓這些事發生在我身上,讓我變得偏激。我必須是個正常人,偏激的正常人,才能活下來。直到計劃結束以前,這將會是我必須一直偽裝的皮面具。

  叩叩。

 「門沒鎖,進來。」

  一個女警開門。「克蕾兒院長想要知道您的下一步行動。」
 「我的下一步行動已經決定了,請你過來一下。」我答。

 「是。」她進來想關門,我伸手制止。門邊另一個警察轉頭,我朝她開口。「你過來站門邊。」我說。「是。」她簡單地回答,移動到門邊看守。

  敲門的女警是一位嬌小的女孩,肌肉隱隱若現,顯然經過格鬥訓練。她是東方人,眼睛呈彎月狀,屬於笑起來甜美的類型。莎莎琪沙雅卡,這就是她名牌上刻的字。我突然站起來脫她的衣服。

 「啊!」她輕呼,立即有反抗動作,但手才剛抓住我的衣領,馬上止住了。

  被性侵或者是被殺。

  門口看守的女警拔出佩槍,但她指著莎莎琪沙雅卡的頭。

  莎莎琪的手馬上止住動作。我環抱她的腰,取下她腰間的配槍,把她的迷你裙拉高,露出她的白色蕾絲內褲。我開始解她襯衫鈕扣,解到第二個的時候,白色的東方內衣出現在眼前。

  莎莎琪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默默地閉上眼睛。

  我繼續解開她的扣子,故意把動作變慢。這些殺人兇手,我不自覺地想要對她們釋放我的憤怒。莎莎琪忍耐著,我故意把節奏拉得更長。我把扣子全部解開,又把最後一個扣子扣在倒數第二個扣縫內。她的內衣旁邊有肩帶,我拿出剪刀剪斷肩帶,右手把內衣用力往下一扯,充滿彈性的肉球晃了出來。由於我扯得較偏,只有左邊的乳房完整地露出,右露半抹酥胸,看到這畫面我滿意極了。

  我的剪刀往下,把她的迷你裙子剪了個缺口,可直接看到內褲。我繼續把她的內褲剪掉,她的私處就出現在我眼前。

 「啊啊!」

  我繼續拿剪刀亂剪她的陰毛。

  喀嚓!喀嚓!東一撮,西一撮,陰毛隨意掉落在地上。我痛快極了!她的陰毛被我剪得亂七八糟,然後我站起來把她壓在床上。
  我的浴巾掉了下來,顫抖的肉棒露了出來。我把莎莎琪的雙手用束帶綁在背後,她的身體呈九十度背對我,就像菲爾絲那樣。我拉起她的迷你裙,抓住堅硬的肉棒,就往她的處女地進攻。我看著龜頭撐開她的陰道,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嗯嗯啊啊~~~~!」

  她慘叫,東方人的腟內比西方人還緊很多。當我插入菲爾絲的時候,我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彈性,但是眼前這個女警的肉穴比起菲爾絲又更緊,裡面的肉像是一層一層的,每一次挺進都要用力突破。
 「噫噫噫!!」當遇到阻礙的時候,我更用力挺進了。由於太用力,我感到我的陰莖開始疼痛。

  疼痛永遠是相對的。施暴跟受害的人承受相同的痛苦。當我感到她的痛苦時,我不禁想著,到底是多殘忍的人才能想出這樣的法案與這樣的計劃?必須執行這個計劃的我們,將變成同等殘忍的人嗎?
 「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仿佛是為了取悅我,莎莎琪發出了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呻吟。這是我第三次聽到這種聲音,仿佛是女性本能發出的呻吟。

 「嗯哼~,啊啊~嗯嗯~~嗯嗯嗯哼~~~」

  我拿起桌上的槍,把她的臉轉向右側,槍口頂在她臉頰,腰下一陣一陣的撞擊。當臉頰被槍口頂住時她緊張得縮了一下,我開始感受到熟悉的快感。

  啪!啪!啪!啪!

  我的跨間撞在她的屁股上,讓我感受到一陣刺激。我想要更多,更多地享受這個肉體。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嗯哼~嗯嗯~~啊啊啊~」

  莎莎琪似乎也開始習慣,身體也盡力配合我。

 「唔唔!!嗯啊啊啊啊!!!」

  不斷的抽插進入一種韻律,當這種韻律達到巔峰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快感不斷從跨下湧進體內,我像飢餓的乞丐享用著美味的免費大餐,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種源源不絕的快樂蠱惑著我的身體,向對方索求更多。我手上的槍壓得更用力了。終於,我有一種即將高潮的預感,動作變得粗暴,情緒變得激動。我仿佛回到了司令台,看著鐵處女姦著菲爾絲,但這次只想要把她往死裡搞。

 「幹死你,賤貨!幹死你!」

  我沒來由地想罵髒話,一瞬間一片空白取代了我的思考,這時我毫不猶豫扣下板機。

  我的肉棒整根插入,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著。良久,我拔出肉棒,精液和著血絲順著股間流下來。這時,女警失禁了。

  未開保險的手槍空擊了一響。

 「不准換衣服,不准擦拭。你就這樣去全校繞一圈,然後叫克蕾兒來見我。」說完,我把她的佩槍隨意掛在腰間,轉身進入浴室清洗弄髒的衣物。

校規二 不准更換指定穿著

--

  當克蕾兒看見莎莎琪站在院長室門口的時候,她的嘴角露出微笑。莎莎琪的雙手被反綁,襯衫歪扣,整個上身裸露在外。她的胸罩肩帶剪斷被扯下,胸前乳房清晰可辨。她迷你裙的胯間被剪掉,沒穿內褲,胯間紅白黃色的液體相間,配槍被隨意地掛在腰間。

 「陳老師叫你去見他。」

  說完,莎莎琪便昏倒了。二位女警把莎莎琪帶去醫護室。如果她因此懷上男嬰,那她就成了另一個『花圃』。

  克蕾兒開心極了。她認為陳沁徽將能完成她的任務,解除人類滅亡的危機。她愛國,對人類宣誓忠誠,但更重要的是,她,克蕾兒?布萊的名字將和人類的歷史一樣雋永。

 「你去找二個臉蛋跟身材都不錯的學生過來。」克蕾兒對著一位女警說。「今晚讓她們伺候陳老師。」

走在走廊上,女孩跟老師們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我無視她們的眼光,前進食堂。

 「給我一份餐點。」我對著廚師說道,廚師小姐聽到我的聲音後趕緊動起她的廚具,跟在我身邊的二個女警也各點了一份餐點。我找了個座位坐下,插起一塊蘑菇送到嘴裡。莎莎琪沒有懷孕,因此,她現在就坐在我附近,是二位女警其中之一。今天的餐點是蘑菇牛肉。我叉起一塊蘑菇送到嘴裡。我用餘光瞄向莎莎琪,看見她也正在打量著我。

  現在是上課時間,廚房裡空蕩蕩的。剛才還在餐廳裡的女老師們看到我踏進餐廳就急急忙忙離開了。

 『由於核子寒冬,遮蔽了百分之九十五的陽光。地表上白天與黑夜的差異幾乎難以辨別。大型植物枯死腐壞,由於缺乏葉綠素,蕨類也開始停止生長。這些植物,將要在重見天日的時候才能重新綻放。由於全球均溫負五十三度造成的海面凍結,藻類無法產生氧分,魚類的死亡無法估計。生物,尤其是熱帶生物的絕種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大型哺乳類成為只能在博物館看見的標本,北極熊也因愛斯基摩人對於食物的恐慌造成過度獵捕而滅亡。潮溼的地方開始長出黴菌與蘑菇,這引起了我們的注意。覓食越來越困難,世界末日已悄然來臨,而我們對於能餵食一百億人口的食物研究才剛開始。
                      2054 年,東京』
  聖木一時博士被稱為黑暗百年的曙光。他靠著菇類的知識與量產拯救了人類免於滅亡。由於他的研究,只要有足夠的腐木就能快速量產食物。食物養活了牛群,於是人類的主食從米麥牛肉類轉為菇牛類。有了牛肉,人類生存所需的蛋白質得以維持。人們缺乏的維生素,也從數種菇類之中一一發現。

  核子寒冬的一百年間,失去綠色植物的地表,加上嚴寒中大量使用的天然氣、燒炭、石油暖氣,大氣層幾乎要碳化到有毒的程度。但人們預期的世界末日沒有到來。核子寒冬導致土壤與灰燼平均覆蓋在地表,幫助了綠色植物的快速成長。在災前被大量砍伐的熱帶雨林,尤其是蕨類植物,僅三年就比原本的規模大上幾十倍,地表植被率達到 65%。而預估會因冰封的藍綠藻,地球最大的氧氣提供者,也因百年來魚類的稀少而大量繁殖,在破冰後繼續為地球提供大量的氧氣。於是,地表的氧含量逐年上升,漸漸回復到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
  洪荒過後,地球回歸原始。到處可見蕨類生長,郊外沼氣四處漫佈,不見活物穿梭其中。人類半數集中在半地下化的都市,依賴養殖過活,以飛行工具移動。而地上林場與地下農場、牧場,也就成為所有都市的必備設施。大自然的魔爪將人類聚集在未被沼氣肆虐的城鄉裡。

  如今人類也將面臨滅亡,為此,人類也開始養殖人類。

校規三 不准私藏手機

--

  我打算回房間,卻看到一位女學生在教室裡,打算使用手機。莎莎琪見狀馬上衝進教室,對著女學生大喊。

 「把手機交出來!」莎莎琪對著女學生說。

 「我不要!」女學生急忙把手機藏在身後,卻被莎莎琪一把抓住,奪走手機。人類存續特別法案一旦傳出去,全世界就會大亂。一旦性侵成為正當理由,全世界的女性就會活在地獄裡,這是絕對無法被允許的事。

  至少是現在暫時無法被允許的事。

  那個女學生看起來很驚恐,因為另一名女警掏槍打算處決她。
  在全班師生面前。

 「等一下。」我把另一位女警的手按下。「我還有話要問她。」
  女學生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恐懼。她是一個拉丁人,深色的皮膚,深邃的五官,黑色的長髮。她的鼻子高聳,眼睛烏黑閃亮,讓人聯想到黑色的珍珠。她的胸圍傲人,臀部微俏,好身材一覽無遺。由於菇類與牛肉都屬低脂肪食品,每個人的食物都被分配在一定數量,因此二十一世紀初期常見的肥胖問題,在二十二世紀末並不容易見到。幾乎每一個女子都有纖瘦的身材。這位女學生的身材在女子中屬稍豐腴的,看起來很有肉感,簡直是性感尤物。

  如果她被殺了,如果全班陷入恐慌,那麼這一班很可能得全都殺了。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唯一能保住女學生的方法....唯一能保住全班性命的方法,現在我唯一辦得到的方法,就是讓這名女學生成為『花圃』。

 「你還有別的手機嗎?」我問。

 「沒有。」她顯然很鎮定。雖然眼神背叛了她,但我看出她極力想保持冷靜。我佩服她的勇氣。

 「那麼,」我伸手把莎莎琪的槍也壓下來,示意她們收槍。「徹底檢查一下吧。」

  女警們開始翻她的書桌、背包。「沒有了。」當所有的東西被倒在地上徹底檢查過後,莎莎琪回報。

 「那這裡呢?」我伸手,就揉上她的胸。「我要徹底檢查一番。」莎莎琪見女學生慘遭狼爪,露出淫笑。我聽見全班女性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這感覺真是讓人目眩神迷。

 「抓住她。」我說完,莎莎琪跟另一名女警就分別抓住她的雙手。我左右一分,伴隨著撕裂聲,歐式內衣就出現在我眼前。歐式內衣是包覆較完整的比基尼,充其量不過就是二塊布而已。我把她的白色上衣往後褪。

 「胸罩裡面有沒有呢?」說完,我一把把她的內衣拉掉。

 「請住手!」當女學生赤裸的胸部彈出來的時候,另一位同學站起來。當大家對她投以訝異的眼神時,她露出做錯事的表情。她是一位白人女孩,金髮藍瞳。她的臉可愛中帶著成熟的韻味,儼然已經是個小女人。這裡應該是八年級和九年級的教室,他們應該都不滿十四歲,但是身體一個比一個成熟。

  此時,二個巡邏的女警衝進教室,看見這副模樣也在旁邊待命。
 「你也偷藏手機嗎?」我問。

 「不,沒有!」她答,趕緊坐下。

 「你過來!」我把莎莎琪腰間的槍拔出來,引來一陣輕聲尖叫。
  女孩看到槍都慌了,莎莎琪上前把她拉過來。

 「把她的裙子脫下來檢查!」我命令拉丁女學生。拉丁女學生聽見不敢遲疑,雙手用力拉扯金髮女學生的裙子。由於慌了手腳,她忘記拉下裙邊的拉鍊,因此裙子卡在腰邊。她突然想到拉鍊,用力把拉鍊一拉,她的裙子就掉落地上。

 「穿著內褲怎麼檢查?脫掉!」我對著上身全裸的拉丁女學生下命令。

  拉丁女學生連忙把金髮女學生的內褲拉下,露出底下的金黃恥毛。我把她放在桌上,雙手銬在桌腳,抱起屁股就往恥部進攻。

 「嗯啊啊啊啊啊!!」冷不防被破處,金髮女學生發出慘叫。我聽見教室二邊的班級一陣騷動。這時,又二名女警偕校醫進入教室。
  校醫是個俄羅斯美女。她抓住金髮少女的手,綁上儀器,之後又為我綁上。這就是微型中子儀,用來分析血液變化。因為在菲爾絲跟莎莎琪身上抽的血找不到身體狀態變化的痕跡,所以這次就與我一起檢查。

 「嗯哼,嗯哼,嗯哼,嗯啊啊啊啊!!」

  少女慘叫著,我雙手一掰,少女的襯衫扣子縫線登時斷裂,扣子迸飛。少女穿著一件粉紅歐式內衣,也被我一併扯下。膚色白皙的少女,僅雙肩勾著一件襯衫全裸,雙手被銬在桌子旁邊被我侵犯著。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少女咬著牙忍耐著,我無情地進攻著她的恥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嗯嗯嗯哼嗯,噫啊啊啊啊!!」我們的股間相撞發出拍打的聲音。我由於腰間的快感而忘我地抽插著。少女痛得搖頭,金髮跟著搖晃,胸部因我的撞擊而晃動。

 「嗯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少女粉汗直流,拼命咬牙忍耐痛苦。

 「唔喔!!唔噢噢噢噢噢!!」

  終於,我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少女的子宮。

  校醫對我們二個各抽一針血。

  我拔出來,少女雙手被銬在桌角,雙腳無力而下垂,只有身體在桌面上,成ㄇ字型仰躺著。我把陰莖拔出來後,白色的液體混著血從陰道溢出來。少女的雙手被解銬,身上僅有一件無扣的襯衫,就這樣半裸地被帶到醫務室去了。

  拉丁女學生還在震驚,手就被我銬上。女警們把她抓住,我順利地把她的手跟金髮少女銬在同樣的位置。當我脫下她的裙子的時候,我看見她的內褲是濕的。

  哼!這是你自找的。

  我把她的內褲脫下。我將陰莖塞進她的恥穴時,一口氣塞到底了。溼潤的陰道起了充分的潤滑作用,我的陰莖非常容易活動。

  換我訝異了。

 「校醫!性侵對非處女有效嗎?」我轉頭問她。

 「有沒有效,等你做完才會知道。」校醫面無表情回答。

『性侵傷害
  遭受性侵造成的創傷大多會產生以焦慮、恐懼、自殘、攻擊傾向等方式表現。從病理來理解遭受性侵害兒童的影響,受虐使兒童的大腦發育受到永久性損害,而性侵的損害則更為深層,使得邊緣系統不穩定,腦的整合性下降,可能傷害智力。
  以學理而言,當青少年正進入發展自我認同的生命任務時若遭受性侵害,可能因此無法發展獨立自我,而傾向認同加害者,導致日後複製相同生活型態,在擁有主權後成為加害者。
                        2102 哈佛』
 『性依存症
   1970 年提出,對性行為有偏執行為的精神類疾病。主因是大腦常時分泌快感物質,使人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不斷進行性行為。以超乎常理的自慰、買賣春、暴露、性惡作劇等常人不會進行的行為為依據,是一般學理上判斷的方式。
  病理上性依存症的存在證據薄弱,若依學理判斷性依存症,則性犯罪慣犯的行為病理化,將造成更多的社會現象,因此性依存症研究一直存在爭議。                 2107 哈佛』
  我看著從聯合國的專家寄來的資料,心越來越痛。我如果對這些學生造成永久的傷害,那日後她們只會成為社會上的罪惡根源。根據統計,許多未能及時治療的性侵被害者都成為傷害或殺人慣犯,負面影響非常深遠。我奉命去毀掉學生的人生,不然死的就是我。活著,代表更多的罪惡,死了,罪惡也不會稍減。計劃中特別提到性依存症,因為性依存症患者會沈溺在自慰行為與性興奮中,對於性交行為有異常的執著,導致性侵無法成立。性依存症患者必須治療,沒有資料顯示性依存症與性侵之間的關係。

  根據資料,這些受害學生在正確的治療後都可以回復到正常生活,是我對於學生們未來懷抱的渺小希望。

  我茫茫然起床,看一下鬧鐘,下午一點。我的生活完全亂糟糟。我不教課,以避免幾週後我的學生全都成了「花圃」。我錯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以至於發現身體對做愛的快感無法抵抗時,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恐懼。本來,我跟同年級的老師還多少有些互動來往,在克蕾兒出現後,男老師們死了,女老師們則怕我了。

  我被孤絕了,沒有人可以說話。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讓男人處在崩潰邊緣,容易對身邊的女性放肆傷害的精神不穩定狀態。不管是哪個男人,處在這樣的狀態下,自制力都會消失殆盡。我坐在電腦前點開信箱,看著新的信件。上次被我強暴的拉丁女孩叫做阿薇拉?諾伊薩,而被牽連的金髮女孩叫做莎凱娜?阿奇。莎凱娜很不幸地懷孕了,經過中子掃瞄成像檢驗,分析出染色體是個XX,女孩。阿薇拉沒有懷孕。女性有一段時間是不會懷孕的,通稱安全期。

  我看著計劃與報告。我必須增加性侵處女的數量,樣本數太少了。但我在浪費時間。性侵可以導致男嬰的出生比為何,雖然現在看起來是一比一,但是沒人能保證這一切不是偶然。這學期最少要催生出十個「花圃」。這就是計劃的第一步,確保性侵行為跟育男率成正相關。如果性侵跟育男率的增減沒有影響,那計劃就會馬上終止。
  如果終止的話就太好了。

  叩。叩。叩。

  不等我回答,門就開了。

 「莎莎琪,有事嗎?」我抬頭,看見莎莎琪走進來。

 「您還好嗎?我看您這幾天都很沮喪。」莎莎琪捧著蘑菇湯走進房間。「這是我熬的湯,我有話想跟您說。您先喝湯。」莎莎琪把湯放在我桌上。我站起來走向書桌,舀起一匙湯,喝了一口。這蘑菇湯的味道有點不一樣,喝起來怪怪的,聞起來有點酸酸的。蘑菇如果沒有處理好,會有種腐木的味道,但這不是那種常常聞到的腐木味道。
 「這味道....」我抬頭,莎莎琪站旁邊看著我。

 「不好喝嗎?」她問。

 「不,很特別。」我說。「怎麼煮的?」我問。我低頭再舀一口湯,送進嘴裡嚐味道。這湯是用大王小號菇煮的。大王小號菇在中國有一個別名,叫做杏鮑菇。

 「我拿它來自慰。」

  我嚇一跳,抬頭看著莎莎琪。莎莎琪的眼神變得朦朧,露出好像很渴的表情。她舔舔嘴唇,讓我想起性侵莎凱娜與阿薇拉那天,她在知道我要準備性侵學生的瞬間露出了一樣的表情。

 「在我興奮得流水之後,我把它整個塞進去。不管我站或坐,它都在裡面不斷磨蹭我的陰道,害得我又癢又麻,快暈倒了。我感到它在我體內吸水膨脹,就這樣泡在陰道裡,直到早上我才把充分泡軟的蘑菇放進牛肉高湯裡。」莎莎琪解開扣子,一個一個,從鎖骨,胸脯,直到警察襯衫完全分開,二個肉球自然垂下。她拉起裙底,露出底下的風光。她的粉紅絲質內褲向下撐起,肉穴明顯插著一個東西。另一個大王小號菇。

 「如果你還想吃的話,這裡還有。煮過的喔!我等它涼了就再塞進去。溫溫的,很淫蕩。嗯哼,啊~」莎莎琪扭著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我吞了一口口水。

 「一直以你都叫錯我的名字囉!我不叫莎莎琪沙雅卡,我叫佐佐木沙也加。」佐佐木沙也加的肩膀上掛著一件敞開的藍色警察襯衫,二顆肉球充滿了彈性,粉紅色的乳房在襯衫邊隱隱若現。佐佐木沙也加把迷你裙撩起來,雙手抓住我的左手靠在她的下體,隔著內褲用我的手推擠大王小號菇的菌柄,按摩她下體。

 「我叫沙也加。這個身體是你的東西喲!我用身體當你的廚具,還想當你的玩具,當你的性具。沙也加想要你過分地、激烈地、盡情地玩弄,支配人家的身心靈穴,因為沙也加看見你侵犯別人身體就跟著興奮了呢。」

  色情已經不能形容我看見的女人。性依存症,一個單字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大王小號菇插在她下體,我的指甲跟指節就這麼碰著。接著她跪下來,雙手奉上她的手銬。
 
--
校規四 不准翹課(上)

--

  性侵不會讓大腦分泌快感物質,也就是說淫蕩是天生的。不由自主地,我起了邪念。

  碰!

  門外的女警非常訝異。沙也加警服大開,裙子撩起,內褲裡面有異物突起,雙手被反銬在前面抓著我的識別證,脖子套著我的腰帶。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淫水從她的股間流淌清晰可辨。我們就這樣巡街,看見的女警都來了。

  華爾伯格女子學院的校舍在城堡底下。城堡底下被挖空,做成環狀的區域,圍繞著城堡底下的空間。面向陽光的一面作為校舍,背向陽光的一面作為農場與牧場以及儲藏室、酒窖的儲存空間。從一千多公尺高的絕壁往下,到五百多公尺高的區域全都被挖空,是個雄偉的建築。從城堡周圍的河流往上遙望,白日可見宏偉的城堡外圍,晚上可見峭壁上戶戶燈火。全部的居住空間約九十樓,可容那四萬五千人,但目前只住了三十樓,約一萬五千人。由於石材冬暖夏涼,住在這裡非常舒適。地下一二樓是教職員工宿舍,再往下就是學生宿舍。
 「呀啊啊啊!!」

  走進大學生宿舍,我讓沙也加逐門逐戶開門。這時候是上課時間,大學生通常都還在地面上的教室與學生休息區。剛走進大學生宿舍,我們在第三個房間就看見了今天的目標。

  她是一個有著白色短髮的白人。他的五官深邃似東歐人,應該是德國人。

  我走進去,拿出沙也加腰間的槍,指著女大學生。

 「含住,讓我舒服。」我讓沙也加跪在她面前,掏出肉棒。她張開她的櫻桃小嘴,自己含了上來。我用腰帶環住她的耳際,用力往後拉。她被迫含到最裡面,二隻小手拍打我的腳。我拉得更用力了,整隻肉棒塞進嘴裡。漸漸地她不掙扎了,我感到舌頭開始蠕動,快感從跨間陣陣傳來。

  大學生傻了,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是個高挑的女子,有著白色的短髮,五官非常立體。她穿著淺黃色短T,白色蕾絲內褲,豪乳展露無遺。她的腰部以下沒有一點多餘的肌肉,渾身上下散發成熟女子的氣息。

  跟青澀的國高中生不同,這是一副下流的身體。一想到她被我插過之後,搞不好會跟沙也加一樣變態,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己。我抱著沙也加的頭,快樂地扭動腰部。



咕咻!咕唰!咕咻!咕唰!

  沙也加用嘴把我的陰莖含住,用唇舌挑動我的陰莖,前後擺動頭部讓我的分身享受不同於做愛的快感。偶爾我會衝動抓住她的頭前後搖動,享受一種操控人體自娛的樂趣。這是一種不同形式的做愛。陰道是靜止的,它緊緊包覆著陰莖,在擺動腰部的時候產生摩擦的快感。但嘴是寬大的,只靠嘴唇跟舌頭的蠕動來產生快感。沙也加跪在地上幫我口交,上身全裸,下身僅穿著一條內褲,內褲底下明顯鼓起,透出大王小號菇的菌柄。

  性侵不會讓大腦分泌快感物質,也就是說淫蕩是天生的。

校規四 不准翹課(下)

--

  女子宿舍是個有四張單人桌床併排的長型房間擺設。四張單人床朝中間橫擺,每張床右側都放著一張書桌,書桌後面則是衣櫃。房間的右側則擺著一面大型電視鑲嵌在牆上。這個宿舍的佈置相當精緻,展露出住宿學生的品味。這個房間與部分的宿舍相同,擺設也被動過。這裡的單人床兩兩靠攏,書桌則跟床位相反,由於零碎空間被合併了,視覺上比一般的房間大些。

  我們闖入女子宿舍,然後沙也加跪在女大學生的面前口交。她的表現極為放蕩,已經超過女孩興奮的時候該有的模樣。現在她正在用嘴巴吞吐著我的陰莖,同時還用舌頭不斷舔著馬眼跟龜頭。我無法冷靜地分析沙也加的精神狀態,只覺得這樣很好。如果是她引誘我,那也就不能稱得上犯罪了吧?

  這種思考是危險的,如果別人的錢放在公共場合的桌上,而我伸手去拿,這就是犯罪。她引誘我與我侵佔她的身體是二回事,但我根本就不想抵抗這種赤裸裸的犯罪。

  這實在太棒了。可以的話我還想盡情地享受更多。

 「過來!」我舉起手上的槍,指向旁觀的女大學生。她顫了一下,仿佛剛從惡夢中醒來。「過來!」我用槍勾了一下,示意她過來。
 「嗯?」她發出吞嚥口水的顫聲,不知所措。

 「嗯哼~嗯嗯哼~嗯哼~啾!嗯!」沙也加望我地舔拭著陰莖。
 「過來,照她的動作做。」我命令她。

  女子怯生生地跪在地上,爬了過來。她的臉上充滿了抗拒跟屈辱。我把沙也加推開,讓她面對我。從上往下看,只看得到白髮、美貌,以及巨乳。

  我吞了口口水。沙也加並沒有完全讓開。她把陰莖吐了出來,然後從側面舔舐。她把舌頭大剌剌伸出來,用臉把陰莖往上頂,然後從陰莖根部舔到龜頭,用鼻側跟臉頰頂著陰莖,然後再往下。

  我拿槍指著女學生的頭,她哭了,但她開始照做。

  陰莖傳來的快感轉為非常難以言喻的刺激,二個女子臉貼著陰莖,舌頭刺激著陰莖上下。原先一個人服務時,舔了前面就舔不到後面。現在二個人動作不一地舔著,刺激是不斷持續的,讓我的興奮衝到最高潮。

 「繼續舔,誰停下來我就斃了誰!」我下令,但槍仍頂在女學生的頭上。沒多久,我射精了。由於她們一直持續舔舐,當她們舔到龜頭的時候,精液射在臉、額頭、眼睛上,而當她們靠著鼻樑往下舔的時候,精液就射在前髮上。

  噗滋!噗滋!噗滋!噗咻!噗滋!

  這次的射精由於二個女子持續的刺激,我射了超越以往的程度的量,而且更久。

  過了一陣子,我的高潮過去了。但我的興奮沒有稍減,陰莖仍然挺立。我抓著二女的頭髮,把她們扔在靠窗的床上。

 「把她脫光,手銬在背後。」我對旁邊的女警下令。

  三個女警過來,一個幫女子脫衣服,一個幫女子脫褲子,一個幫她上銬。金髮高挑的俄羅斯美女穿過警察,來到我前面。校醫幫她跟我裝上中子掃描儀,一轉眼,女子已經全身精光,手銬在背後,身體側躺蜷曲地哭泣著。我無視她的反應,轉身問。「校醫?」

 「什麼事?」俄羅斯美女起身回頭。

 「她現在是排卵期嗎?」我問。

 「我們不是婦產科,沒有檢查激素的儀器。」校醫面無表情回答。她彎腰,靠近女學生。「你上次月經來是什麼時候?」女學生哭慘了,沒有回答。校醫回頭看著我,搖搖頭。

 「為了實驗的精確程度,你最好找來婦產科的儀器或專家。」
  校醫點頭,在電子儀器上面操作。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懷孕,但我還是想搞她。我把女學生雙腳拉開,讓她正面朝向我。她的手被壓在身體底下,身體的重量擠壓了手銬,雙腕因此被夾住而痛苦不堪。她已經沒有能力反抗。我抱住她的腰部,龜頭頂著肉縫,用力一挺,馬上就進入她的身體。

 「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

  一口氣被貫穿到深處,就算是成熟的肉體,也感受到狹隘的私處。她的腟穴緊密,感覺像少女一樣。原來,不管是幾歲,女孩只有這裡是不會長大的。

 「唔唔嗯嗯,咿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跟以前被我侵犯的少女們不同,她的腟穴緊緻有彈性,插個幾次以後就開始順利了。沙也加在旁邊用體內的大王小號菇自慰著,發出淫猥的聲音。

  咕啾嚕!咕啾嚕!咕啾嚕!

 「感覺是不是很爽啊?這麼有彈性的淫穴!」我問她,她拼命地搖頭否認。

 「嗯嗯嗯嗯!!呃啊!!嗯嗯!嗯嗯嗯嗯!」

  雖然拼命否認,但是她發出的淫聲褻語卻出賣了她。

  滋嚕!滋嚕!滋嚕!

  她的下體滋味非常棒,每次插入都會產生一種美妙的旋律。她的腟肉緊緊包覆著陰莖,但是抽插卻非常順利。每一次進入都可以讓人感受到做愛的美妙觸感。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嗯嗯~啊啊啊~嗯啊~~嗯~~嗯~~」

  被沙也加影響,她的心情也開始放蕩。她開始眼神放空,瞳孔放大,眼淚、口水溢流,整個人迷失在快感裡。

 「嗯啊啊啊啊啊!!」她高潮了。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我放下槍,繼續動著我的腰,快樂地分享我的服務。我示意,旁邊的女警就過來把她的手銬解開,我看見她雙手腕上各一道鮮紅的壓痕。她的雙手被釋放後就輕柔抱著我的雙手。

 「嗯哼~嗯嗯~嗯嗯嗯~唔嗯~」

  她開始輕聲地淫叫起來。

 「怎麼樣?很爽嗎?想要再爽一點,就夾起來!」

  這句話就像是個咒語,我馬上感受到腟內隨著我的命令而緊縮。我用扭動腰部來表達我的快樂,她則用淫聲來回應我的表達。

 「呀啊啊啊!!」門外一個女生尖叫,我轉頭。一個棕髮女子手上握著書跟筆袋站在門口,顯然就是尖叫的女生,看起來是她的同學,剛下課回宿舍拿東西的樣子。

 「押她進來。」我說。

  女子被女警粗暴地壓制,書跟筆袋掉落在地上,人就被押過來。我下身插著床上的女子,雙手抓住她的領口,撕地一聲就把她的T恤撕開。我把她的內衣扯掉,她的雙手被架住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偏過頭去。我繼續扯掉她的裙子。

  她的內褲上面很明顯地貼著一個衛生棉。

  我拔出陰莖,把她的內褲扯下,一把抓到床上,讓她躺在沙也加跟白髮女子中間,馬上插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慘叫,掙扎,但我痛快地插著。沙也加正用她的體內的大王小號菇自慰著,我伸手把它拔出來,把槍頭插進去。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準星帶來的括痛感讓沙也加慘叫,但她臉上則是滿滿的快樂。我把大王小號菇插進德國女子的淫穴裡,槍、陰莖、大王小號菇同時侵犯著三個女子。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哼!!!!咿啊啊啊啊!!」身體下的女子發出痛苦的聲音。

 「嗯啊啊,唔嗯啊啊啊!!」沙也加發出介於痛苦跟快樂之間的聲音。

 「嗯哼~嗯嗯~嗯嗯~嗯哼嗯~」德國女子發出快感的呻吟。
  每次插進去,槍跟菇就同時插進去,拔出來,槍跟菇就同時拔出來。我同時姦淫著三個成熟肉體,快感升級到最高點。

 「唔哇啊!!」

  我射精了。但我分不清讓我高潮的人是誰。我把棕髮女子跟德國女子換位子,插著德國女子到射精,再讓德國女子跟沙也加換位置,插著沙也加。德國女子被槍插入,慘叫著。我無視於她的慘叫,腰部不斷地挺進,肏著沙也加。

 「呀啊啊,呀啊,嗯啊啊啊!!!」
 「嗯哼~嗯哼~~嗯~~嗯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分不清她們到底是慘叫還是淫叫,全都被捲進快感的漩渦裡。終於,滾燙的精液射進沙也加的體內,我滿足地把槍跟大王小號菇都拔出來,陰莖留在沙也加的體內溫存著。

  我看向周圍,女警們面面相覷。有些女警面露潮紅,有些則臉色慘白。我拔出陰莖,校醫正在檢查德國女子,突然一個措手不及,棕髮女子奔向窗戶,最近的我伸手一抓,只在她的腰間留下紅色爪痕。
  棕色女子奔向窗戶破窗跳了下去,滿屋的女警沒有人來得及反應。最靠近窗戶的我跑過去攀著窗台,只見一個赤裸的身體在玻璃碎片圍繞中無力地落下,在一片晶瑩剔透的星芒中落在堅硬的岩盤上,滾落在下方的河岸邊,鮮血染紅了河流,身體的姿態嚴重扭曲變得非常不自然,就像是一個被重鎚壓碎的人偶。

  快樂的終點是悲劇,我的心仿佛被二隻強力的手扭在一起。        
「這一次只是意外,你不用太過自責。反而,你應該高興,因為我們離計畫完成又前進了一步。」克蕾兒從位子上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倚坐在辦公桌上。我雙手抱著茶杯,低頭無語。「我已經下命令了,以後讓他們把你要性侵的對象銬在堅固物體上,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回去吧!沒你的事了。」

  我起身,離開院長室走向我的寢室。

--
校規五 銬住你侵犯的對象

--

  現在是下課時間,許多學生在走廊上穿梭。由於學院採一貫教學,不管是一年級、九年級,或是大學,上生物課時用的都是同一間教室。學生沒有自己的教室,當沒課時,學生就會去圖書館或是廣場、餐廳等地方休息等待上課。我走得很順,學生們看到我都閃得遠遠的,以免遭受無妄之災。我打算回房間,不知是不是罪惡感驅使,我腦海中湧現被害人的臉。

  摩根.奧黛拉,被我強暴的女子,以及來自印度的弗拉奇.達路卡,被我強暴後自殺的女子,先後驗出輸卵管內的XY受精卵。校醫連屍體都不放過,把屍體運回醫務室後,還是對它做了檢驗。她把屍體解剖,取出受精卵,找來一位女學生並植入她的子宮內,繼續這個實驗。男性的胚胎比女性的生命還珍貴,雖然在中國史書中已經司空見慣,但草菅人命到這個程度,恐怕已經超越中國先賢們的想像。
  弗拉奇.達路卡自殺的理由很簡單。她本來打算畢業後回國跟同是貴族階級的未婚夫結婚。在印度,男人是不會迎娶沒有處女膜的女人。喪失初夜後,弗拉奇感到自己生存的理由被破壞殆盡,憤而決定自殺。

  計畫中誕生的男女比已經到了三比一,比對全世界的男女比例一比六,可說是實驗計畫奇蹟式的勝利。但我們只是粗略知道過程跟結果,不知道原因。到底男人強暴女人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不斷採取各種檢體,始終沒有找到答案。被強暴過後,女人能否再度生出男嬰?這個問題,要留待她們生產以後才會知道了。現在的嬰兒取樣率還不夠,我們必須產生更多的樣本。

 「喂!你這個惡魔!你做出這種事,上帝不會原諒你的!」一個學生擋住我的路,擋住我的思考。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做為老師,你應該保護學生的不是嗎?你這樣到處傷害人殺人,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真的喜歡這樣嗎?」

  劈頭就被罵得狗血淋頭,我定睛一看,是個八年級的學生。她的相貌清挺,可能是個英國人或澳洲人。她的睫毛捲翹,雙眼圓睜,生器的表情煞是可愛。我露骨地審視她的身材,是屬於上圍標準但翹臀的類型。我的眼光彷彿像火上加油,那女學生眼中發出怒火。

 「你還是人嗎?你做出這麼多事情,眼裡還只有女性的胴體嗎?你這個種馬,公狗!」

 「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看我跟你誰才是惡魔。」我說,伸手鉗住她的右臂。

 「把人都找來。」我轉身對隨扈的女警說道。

  我鉗著少女走過走廊,看著她制服上的學號,我輕鬆地查到她班級上課的教室。我緊緊抓住她的手臂,由於女警護送,她已經無法掙脫,索性被我帶著,嘴裡還在罵我,而且越罵越起勁。

 「你這個垃圾,人渣,敗類!你以後要以什麼顏面活在世上!」
  當我抓著英倫少女進入她下一堂課的歷史教室,她的同學們還沒全數到齊,還三三兩兩地走進教室。有些學生看見教室外聚集的女警想逃走,但沒多久就被押進教室。有的是出自於好奇,想知道發生什麼事,看見我抓著女學生站在講台上什麼事都沒發生,悻悻然地坐在位子上。

  上課鐘響了,老師進走教室看到我愣住了,呆站在教室門口。
 「老師,因為你的學生罵我,這堂課我要強暴你的學生,所以沒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我故意這麼說給所有人跟老師聽。

  歷史學家是個長髮知性美女,今天也穿著看起來很舒服的連身長裙。她聽到我說的話時嚇得不知所措。她看向全班學生,學生們向她投以求救的眼神。數十雙求救的眼睛像是個恐懼的訊號,歷史老師抱著厚重的書本慌張地跑走。

 「你說老師要保護學生,現在你的老師呢?」我看向英倫少女。
 「你這個變態,喪心病狂!你會不得好死!」少女仍口無遮攔地罵我,但不久她的罵聲就停止了。全班同學對她投以責備的眼光,當她發現同學的眼神,才發現這下不妙了。

  同學們對她的行為產生了敵意。

 「誰是她的好朋友?」我問。

  一時之間沒有人敢承認。

 「這樣好了,我們來找看看誰是你的好朋友。是你嗎?」我走向一個同學,她連忙搖頭。「是你?」我指向另外一個同學,她也趕緊否認。

 「她沒有朋友。」

 「對呀!」

 「對呀!她沒朋友!」

  不知道是誰開始起鬨,同學們為了自保紛紛表示跟她沒有關係。
  台上的女同學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的眼神很明顯地看向某個方向,但那個方向的學生都避免跟她作眼神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