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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莲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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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嗨,朵朵,做我的肉畜好吗?」

  当苏泽凯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和我的同学们刚刚在学校的礼堂里,面对着大一新生唱完一首大合唱。

  苏泽凯,这个校草级的厨子就捧着大捧的百合,面对着上千学生,如此突兀的登上舞台来到我面前。

  他还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同学们的欢呼声早已盖过一切。我想我的脸一定红透了,但我还是骄傲的昂着头。他的脸是如此真诚,就那样望着我,他瞳孔中的我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有一种凄然的美,但我不知道是否还纯真无邪。

                 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肉畜忽然变得流行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这种人生,因为命运已然决定了我的一切。

  记得第一次看到屠宰肉畜,是我的大姐。在那个屠夫将刀插进大姐脖子的一刻,我觉得从大姐脖子里喷涌出的红色鲜花,染满了我幼小的心灵。天是那么的蓝,那一年我7岁。

  细说起来,大姐只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我的养父是一名不入流的画家,他的画永远也没有人要,而他却倔强的不肯扔下笔。于是我的家总是入不敷出,当家里大姐二姐相继出世后,我家的经济就更捉襟见肘了。于是我的妈妈去一个当地的军官家做家务贴补家用。

  那时的妈妈刚刚24岁,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曾经是模特的她仍然美得像一只白天鹅,性感、成熟。于是军官爱上了她,或者是她的肉体。
  那一天,酒足饭饱的军官醉醺醺的回来,正看到拖地的母亲,她臀部翘起,那么普通的衣服也阻挡不了曼妙的身姿,好色的军官肆意扫视她的身体。让这样的尤物拖地真是暴殄天物。

  于是他命令母亲不要动,然后走到母亲身后,褪掉她的长裙,露出两瓣丰硕的屁股,也许那时的母亲真的动情了,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就让那个中年的军官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他们从客厅做到餐厅,从餐厅又做到卧室,就这样,一个饥渴的少妇和一个多情的军人完美的结合了。那一夜母亲对父亲谎称有事,就住在了军官的家里。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总会有第二第三次。于是在数次云雨过后,竟意外的有了我。

  那一年一定是母亲最失意的一年,我的出生,充分证明了什么叫纸里包不住火。当父亲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孩子以后大发雷霆,差点将我从母亲的怀里抢走摔死。好在母爱是强大的,母亲以强大的意志,挡住了父亲的暴行。

  而已然吃到腥头的军官那边更是没有一点为此事负责的意思。一百个不承认我和他的血缘关系。私底下给了母亲十万元钱,算是了事费。在那个年头十万元可不是小数,养父那个穷画家毕竟是穷怕了,一下子看到那么多钞票,心里的火气居然降了一半,于是这场风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却仍然不变,甚至不让我随他的姓,只叫我朵朵。好在我还有母亲和两个姐姐,我的现在和她们的照顾真的分不开。

  之后的两年,我们的生活慢慢的好起来。先是父亲的画受到了肯定,后来又到一个美术特长的中学任教,这可是一个值得全家欢呼庆祝的好事。

  本来如果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很不错,但故事的发展总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就在我踏入7岁门槛的时候,父亲回家途中出了车祸。锁骨,肋骨,腿骨,多处骨折。昏迷不醒,随时有生命危险。而那个肇事的汽车却逃逸了。由于事发时间比较晚,根本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无法缉拿元凶。于是高昂的医药费全都落在我们自己的头上。

  那是我们最困苦的一年,我们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后来我知道,很巧合的,也是那一年,社会上肉畜这个概念悄然的从幕后走到台前,她已经由原来的贵族专属游戏飞进了寻常百姓家。

  于是我的大姐成了肉畜。他把自己卖给了即将开业的肉畜公司。这个消息对我家真好似一颗炸弹,母亲好像疯了一样,大哭大叫,她拼命的扯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问大姐为什么。大姐只是哭,二姐也在哭,我也在哭,妈妈也在哭。
  那一天,天空是阴霾的,屋子里充满了硝烟味,我被母亲的样子吓得钻到床下,我咬着手尽量不让自己哭得很大声,眼泪的味道,很咸。那是一个周末,那是决定我家所有女人命运转折的一个周末。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一天开始,大姐就消失了。我觉得我从那一天开始我再也不是小孩。因为我没问妈妈大姐呢,我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问的。

  有人说每个肉畜都有一段辛酸史。我大姐可能便是其中一个。

  那时的我还小,并不知道处理她的地方是新兴的肉畜屠宰点,总之,是做了很长一段公交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那条不算宽阔的街道尽头,后来那条街道变成了我们这个城市最大的肉畜贩卖集散地。但当时我只知道,越走人越多,妈妈只好抱着我然后紧紧的抓着二姐一边说:「不好意思让一下」一边一点点的挤进去。当我们进到街道尽头一个大楼前的小型广场时,我一眼就看到大姐。她正和十几个女孩并排站在一个木制舞台上,那个舞台的两边还有好几个笼子,里面也尽是一丝不挂的女孩。

  她们眼神空洞,或蹲或坐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的只是看着天空。前面两个穿着很讲究的大叔正在大声宣传着他们公司的产品,他们销售所有和肉畜有关的商品包括肉畜。我对妈妈说:「妈妈看姐姐在上面。」可是妈妈并没有说什么。当时的气氛有点凝滞,即便我这个小孩也感觉出来了。二姐个子矮看不过,有一个好心的叔叔要抱着二姐看,当时二姐已经12岁了,也有些重了,于是那个人把二姐扛到肩上。

  于是二姐立刻就鹤立鸡群了。她骑在男人肩上喊道:「嗨,大姐,我们在这!」一边喊一边冲大姐摆手。大姐向这里看了一眼,但似乎没有发现我们,她只是扫了一眼。不过我总觉得,她是应该看到我们的。那天的大姐穿着白色的衬衫,天蓝色的被带裙,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我觉得她美极了,她才15岁,可是无论相貌身材都很出挑了。她其实很紧张,我看到她在微微的发颤,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时,屠夫过来了。他和我在电视上见过的屠夫简直一般无二,他的相貌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中,就好像烙在女人屁股上的屠宰章一样,至今难以抹去,他那稀疏的头发和鸟洞一样的胡子在肥肉横生的脸颊上放肆的成长,被肥肉挤成一道缝的小眼睛在大姐的身上刮来刮去。于是他晃着狗熊一样的身体,走到大姐身前,把她领到舞台中央。

  屠夫的身上套着标准的屠宰用皮兜子,脚上蹬着胶鞋。

  手中的屠刀有大姐胳膊那么长,腰还挂着个皮袋里面露出油腻的一排刀柄。他的形象实在凶恶的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我在很多年以后还会经常梦到他举着大刀把我砍成一块块的碎肉,于是我在他的肢解中达到高潮。

  大姐站在台前,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纤柔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她的脸色有些白胸口快速的起伏,连带着两只已经有些形状的乳房,也躲在衣服中娇羞的若隐若现。屠夫来到大姐的面前,他用刀背挑着大姐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以便让台下的人看清大姐的长相。15岁的大姐在大家眼中真的好像天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她的面容娇柔的醉人,她的皮肤反着阳光圣洁的耀眼。

  这时的台下已经有些议论了:这不是我女儿的同学吗?

  另一个男人问:你认得?

  那人继续说:应该没错,接女儿时见过。

  像这样的议论声台下到处都是,有说大姐漂亮的,有说想上大姐的,嗡嗡的乱成一片好像千百只苍蝇。

  这时屠夫收回了那吧骇人的刀,旋的用另一只手在大姐的胸部揉抓起来。大姐恩恩的哼声,簇着眉,在我看来好像很痛,又好像很舒服,我太小了理解不到。台下的人又开始议论起大姐的身材来。干起来会不会很爽,年龄这么小是不是处女,后庭有没有被开发过。等等大姐当然听不到,她正承受着屠夫的侵犯。屠夫抓完胸,复又举起屠刀,自下而上的割开裙子,大姐的腿若隐若现。我看着台上的举动隐隐觉得不妥,就问二姐:二姐,大姐的裙子被叔叔弄坏了,大姐为什么不反抗?他会赔给咱吗?

  我知道,那是大姐最心爱的裙子了,我上次偷偷的把她的裙子拿出来自己穿上照镜子,后来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大姐差点把我打到火星上去。

  二姐没理我,她骑在那个叔叔的身上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我又看了看那个凶恶的屠夫和他手中那把大刀,「他不会赔的,我发誓。」我只好自问自答。
  而现在台上早不是裙子的问题了。那条裙子被屠夫扯成一块布条,丢在地上好像一只再也不能飞的风筝。他又把大姐的衬衣也变成了布条,他的动作粗暴,最后扯下衬衣的时候还把大姐带了个趔趄。而大姐却像个提线木偶,既不配合也不反抗,只是低着头,两腿不停的打颤。

  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从来都是很能凶我的。现在却像只小羊。屠夫除去了大姐身上最后的衣服,现在的大姐就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以前只有我们三姐妹了解的秘密,现在已经属于大家的了。

  就这样,大姐光溜溜的站在台上,双手挡在身前,欲拒还迎的供人们观瞻。屠夫却丢了刀,一手抓住大姐的奶子用力的揉搓,另一只手居然伸到大姐屁股后面拼命扣挖。大姐马上弓起腰,「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这样一定很疼!」我有点害怕的说。

  「怎么会,你姐姐明明很爽。」回话的是扛着二姐的叔叔。而我惊诧的发现,他居然把胳膊伸到二姐的衣服里,把二姐的T恤衫撑得老高,一个手的轮廓正抓着二姐的乳房来回揉搓。二姐眯着眼,看着台上的表演,脸红红的。那个叔叔坏坏的对我笑,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赶紧移开视线。而台下的气氛也开始怪异起来,场下越来越安静,大家都显得有些不自然。现在想想,不自然也是正常的。那时候人们还算保守,像这样上千人站在一起看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表演活春宫,能自然才怪。

  这会台上的大姐已经躺到地上,「啊哈哈」的声音连成一片。最后大姐潮吹了。(这个词是我后来知道的,那时还以为大姐在撒尿)液体从大姐胯下冲出,喷了屠夫一手,屠夫举起手,炫耀似的给众人看。然后从后台拿出绳子,把大姐的胳膊反绑到背后。

  台下的工作人员搬来一个小腿那么高的木橔和一个大铁盆。台下的人群明显的呱噪起来,毕竟在这个城市,像这样的屠宰会还是第一次,而妈妈居然有些颤抖,我发现,后面有两个男人在抠弄妈妈的屁股,那两个人很年轻,20多岁。他们似乎对妈妈的身体很感兴趣。一边叽叽咕咕的窃窃私语,一边偷笑。

  他们把妈妈的裙子提到腰上,内裤退到大腿上露出两个丰润的臀瓣。然后把手指伸到两瓣臀肉中间的隐秘处,咕叽咕叽的扣挖,于是妈妈便和大姐一样,不停的泌出液体,弄了那两个小子一手。这时的妈妈脸颊绯红,他已经不怎么看台上的大姐了,只是低着头,从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妈妈有点抱不住我了,她又用力把我向上抬了抬,瞧瞧看了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台上,我偷瞄了一眼后面那两个小子,他们笑着叽叽咕咕不知在盘算什么。

  于是我再次把视线移到台上。而这时的大姐被屠夫拎小鸡一样抓着绑胳膊的绳子丢到木橔上,这个木橔的横断面是水滴形状的,大姐跪趴在上面头和肩都能露出来,屠夫又把她向前提了提,把手伸到胸口的缝隙里掏弄出大姐的两只乳房。
  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很听话的卡在墩子外面,供大家观赏。屠夫似乎很满意,他又抓了几下乳房。(男人为什么喜欢抓那里呢?很奇怪。)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根木棍,在大姐的裆里摩挲了几下就插了进去。于是大姐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再一次用她稚嫩的声线咿呀的哼出撩人的呻吟。

  屠夫挽起袖子,露着满是汗毛的胳膊,像掏炉灰一样用那根粗犷的木棍拼命的往大姐体内刺,我发誓,这一定很疼。看着大姐的样子,我都替她疼,不仅疼,还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从小便的地方直直的向上钻,让我有种浑身发软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东西正在不受控制的流出。

  难道7岁的我又要尿裤子了?还是在妈妈的怀里。太可怕了!我扭动身体,而妈妈早就抱不住我了,她把我放下,人群挡住我视线,后面那两个男人开始脱妈妈的衣服,其中一个说:小骚货,别看上面了,尝尝这个。说着,揭开裤子掏出一团毛茸茸的黑肉,炫耀似的的在妈妈面前甩了甩。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具,第一感觉就是丑,第二感觉还是丑。男人身上居然长着这么难看的东西,实在不招人喜欢。妈妈却像看见宝贝似的,用手指尖托着送到口中,咋咋的吸允。
  后面那个男子也从裤子里掏出肉棍,确实是肉棍,那样子像…像屠夫手中的木棍,又黑又大颤幽幽的向上翘着。那个男人端起妈妈的屁股,用那个东西在妈妈的屁股上蹭蹭,就惯进了妈妈的阴道。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原来女人的下面是用来容纳男人那个东西的,他们做的太自然了,完全没有强迫的意思。

  我也终于了解大人下体的样子,男人发黑的阴茎,蘑菇顶一样的龟头,被阴毛包裹着的睾丸,女人发情时泌出的淫液,插入女人阴道时阴唇被挤入阴道的样子,甚至交媾时的气味,都在不停刷新着我幼小的心灵。他们离我太近了。
  那两个男人坏笑的看着我说:「小姑娘喜欢吗?要不要试试?」我看着妈妈吞吐的那个青筋遍布的阴茎,赶紧捂住嘴巴摇头。其实我心里还是想尝试一下的。那东西让我口干舌燥腿发软,还有种要尿尿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并不令人讨厌。但是小孩子嘛,对未知事物总会抗拒的。

  妈妈前面的男人从妈妈口中拔出阴茎,带出一根根晶莹的唾液丝线,粘着妈妈的嘴唇。那情景让我有一种浑身瘫软的感觉。于是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小馒头一样的龟头,那东西一跳一跳的对我点头。

  我赶紧收回手指,瞄了眼叔叔的反应,他似乎很高兴,咧着嘴示意我继续。这时的我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周围都安静了,只有个大龟头在我眼前一跳一跳的,我觉得我的喉咙好像塞了一团棉花,让我呼吸困难。我生涩的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个龟头上舔了一下。许多年后我都无法相信,我的初吻居然献给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但当时,我确实很享受那种感觉。

  不得不承认,在做爱这一途上,我实在太有天分了。我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一手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刚刚舔过的那根阴茎,低着头在人群中「阿~阿~ 」的叫着,那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后面那个男人更卖力了,他抓着妈妈的腰,用力的把妈妈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妈妈被搞得臀肉翻飞,乳波激荡。这会,舞台上大姐的叫声也明显提高了分贝,每个人都被她的嗓音撩动。

  就算是我这个小孩,也可以深深的感受到大姐的那种纵情,他已经声嘶力竭了。我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忘记,在他们的生命中曾有那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孩,那么歇斯底里的叫过。

  我似乎意识到什么:「我要看姐姐」我对刚刚对我晃鸡巴的人说。鸡巴这个词是我刚刚学的,刚才,我刚刚舔完那个龟头,妈妈便伴着呻吟,梦呓一样的说:「我要鸡巴,阿~ 阿~ ,鸡巴。」说着便把手中的男根根再次塞入口中。这时我才对这个只在大人们暴粗口时才会出现的神器有了十分具向的了解。

  「哦?谁是你姐?」他一边抓着妈妈滚圆的乳房,一边戏谑的问我。我有种感觉,他不会帮我的。

  「台上叫声最大的那个。」我还是说了出来。

  「台上那个肉…那个女孩是你大姐?」男人看了一眼台上又拔出挂满妈妈唾液的阴茎,用手捏着妈妈的下巴问妈妈「那是你女儿?」此时的妈妈早就不能自拔了。她点头「恩~恩,对。」

  「哈,骚货,原来你是在女儿的屠宰现场挨操啊。被我们操的爽不爽?啊?」说着用手在妈妈的脸上啪啪的拍巴掌。妈妈昂起头,迎接男人的手掌,她的脸上爬满了红润。后面的男人也一边耸着屁股,一边打妈妈的屁股:「操死你,骚货,操你妈的。」他这么骂着,干的更狠了。

  「叔叔,你抱着我,我要看姐姐。」我顿了顿又说「看完姐姐你对我怎样都可以。」

  那个男人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一个7岁小女孩:「怎样都可以?那我用捅你姐姐屁股的木棍捅你怎么样?把你屁股捅出拳头那么大的血洞,然后流血流死。」

  他说的真是骇人,我的牙齿咯咯的打架,两条腿好像站在按摩椅上,可我还是答应了。我咽了口唾沫说:「只要你愿意。我是你的。」

  「那把你的裙子和内裤脱了我就抱你。」我的喉咙又堵的慌了。那种献出自己肉体的感觉很怪,我有些留恋。于是我脱了裙子和内裤,把自己光洁幼嫩的三角地暴露在阳光下,清风拂过有种凉凉的感觉。那个男人抱起我,我又看到了台上的大姐,她全身都湿透了。像洗澡完没擦一样,头发湿嗒嗒的搭在脸颊上,很美,很凄柔。我觉得,我的心碎了,也醉了。

  屠夫从大姐下体拔出沾满鲜血的木棍,我相信大姐的下体这回真的变成拳头那么大的血洞了。「怎么样?你姐姐可舒服了,你要不要试试?」说着他把手指挤进了我未经人事的桃源密境,那时的我毕竟只有7岁,紧窄的密洞就连容纳一根手指都显得很是吃力。我丝丝的吸着气,以抵挡那种撕裂下体的疼痛。那个男人不停的弯曲手指抠挖我柔嫩的处女地。

  这时的妈妈已经顾不上我了,另一个男人抓着妈妈上翘的屁股,十根手指都掐进臀肉,然后配合着自己耸动的腰肢,拼命把妈妈的屁股撞向自己的胯。他的肉颈连通着两人的下体,在高速的撞击中舞成一条肉影,妈妈肥厚的臀瓣也被男人抓起「啪啪」的撞出一片白花花的臀影,那力量像是要把妈妈的屁股撕碎。
  妈妈的叫声是那么好听,那「啊啊」的呻吟象是天籁笼罩了整个会场,和姐姐的呻吟连成一首二重唱。在场的人们不论男女都沉浸在这种淫糜的气氛中。人们显得躁动不安,一些男人申着脖子向这边张望,满脸的淫秽模样,女人们则更多满脸鄙夷的神色。

  我环着叔叔的脖子耳中萦绕着妈妈和姐姐嘤嘤燕燕的醉人吟唱,她们早已抛弃一切道德束缚,变得无所顾忌,甚至迷醉在这种自我放逐的快感中。而我亦是一样。男人的手指撕裂了我的阴道,让我痛苦不堪,大腿内侧一片温热之感,鲜血染满大腿,下体一片嫣红。痛,无尽的痛,我如被撕裂的白色锦缎,又如花猫口中扭动的金鱼。而我竟然对痛苦十分迷醉。

  痛苦让我终于有了存在感。我附在男人的耳边,学着妈妈的声音「恩恩啊啊」的哼叫起来。我无师自通的撩拨着男人的欲望。终于,男人的第二根手指再一次撕进我尚未成熟的阴道。好像一个青苹果,摘下它的作用只是亵玩,不是品尝。痛苦再一次充斥我的肉体,蚕食我的心灵。我在男人怀里扭动着身躯。

  这时,台上大姐的最后时刻也已然到来了。屠夫用膝盖压住大姐的后背,然后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蒿住大姐的头发向后一抓,大姐便抬起头,露出凄楚的,尚有泪痕的面庞,以及那精致细嫩的脖颈。再看屠夫,右手抓起一柄尖刀,刀尖抵住颈窝。这时的大姐终于看向我,她对我温婉的笑笑,那笑容像闪电,让我全身酥麻,她从来没有这么笑过,笑得那么恬静。这时,屠夫的手腕一紧,那柄寒芒便没入姐姐的脖子。

  姐姐的喉咙被顺利的划开,鲜血激出,大股大股的涌进姐姐身前的盆里。她蹙着眉,身体剧烈的扭动,却被屠夫死死压住。不一会,血液喷得少了,「咕噜咕噜」的混着血沫。屠夫再一次把刀子插进姐姐的脖子,左右一切,姐姐的头以一种非常不和谐的角度又向上昂了几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没了一丝生气,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破口袋。屠夫的刀再次深入,随着一阵牙酸的切骨声,姐姐终于身首异处。屠夫将姐姐的头举过头顶展示给台下的人看。周围的鞭炮噼噼啪啪的响起来。

  主持人上台,宣布,肉畜公司正式开业!一些袒胸露乳的女孩来到台上载歌载舞。她们也很漂亮,但都没我姐姐好看!屠夫将姐姐的头放在一个铺着红布的长条几案上,她的脸上仍然挂着恬静的笑。姐姐的身体被倒吊起来,脖子的断口处流下一条长长的血线,一直流到盛血的盆里。

  后面便是销售会。今天会场内的所有肉品全部八折。这时有人指着姐姐的尸体大叫:那个女孩我全要了!主持人却表示,姐姐是不卖的。她的肉将被切碎,免费供大家品尝。

  妈妈也在大姐被宰掉时达到高潮,她呻吟着瘫软到地上,白花花的裸体在地上抽搐,男人将精液喷到她身上。那时的我还以为他是在向妈妈撒尿。被别人的尿液喷一身的感觉…会怎么样呢?不过很明显那不是尿,我很快意识到这点,那白色的粘液可比尿量少多了。

  这时二姐也被刚才扛着她的叔叔插入了。她掂着脚尖,屁股朝天,两腿伸直,弯下腰,手指撑地,把前胸帖到膝盖上。任由男人的肉茎在阴道内穿梭。她一直在学习民族舞,这种程度的柔韧拉伸易如反掌。她也向妈妈那样淫叫,那声音更柔,更脆。十二岁的年华展现出无尽的青春色彩。上衣下滑全部拥到肩膀上,露出缎子一般光滑的脊背,微微隆起的胸脯已然有了些形状,可以想象,在不远的未来她绝对可以让好色的男人们爱不释手。

  抱着我的男人也不耐烦了:看完了吧?我们也要开始了。他毛手毛脚的除下我的衣服,将我血淋淋的下体对准自己早已怒涨的肉棒。

  我望着屠宰台,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屠夫的剃骨刀插入姐姐倒吊着的尸体,从耻骨一直向下直剖到断颈,然后将手伸进姐姐的肚子里,扒出肠子以及各种内脏。旁边几个女孩的头也被其他屠夫架在木墩上,屠夫们高高举起斧头,对准姑娘们娇嫩的脖子蓦然落下…

  对于我的身体来说,男人的肉棒明显还是太大了。他将我下体的血液抹到自己的龟头上,然后试图惯进阴道。我的下体再一次被撕裂,痛苦蔓延全身,我抿着嘴,牙齿咯咯咯的打颤。「嘿,抱紧我。」男人有些急不可耐。我赶紧抱住他的脖子,两腿也缠到他的腰间,像个树袋熊。

  我坐在他的龟头上,那个大家伙只能挤进半个脑袋。没办法,型号差太远了。见我抱得紧了,男人腾出两手,扣进我的阴道,拼命向两边一撕。「啊!!」那种痛实在有点超出极限,我几乎跳了起来,两腿不自觉的夹紧,身体扭成一团。
  但还不是结束。那根大号的肉棒像个横冲直撞的强盗,直接挤进伤痕累累的柔嫩阴道。我那里一定烂掉了!痛苦盖过了一切感官,我放肆的大叫,尖锐的嗓音让所有人都望向这里。我泪花飞溅,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我的身体不停颤抖,我被那个男人插得七荤八素。由点至面,我全身都包裹在痛苦中。「你给我小声点!」那个男人一边在我的下体里打桩一样抽插,一边不满的抱怨。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眼泪让我视线模糊,这一刻我的感官全部失灵。我知道的只有下体无尽的疼痛。他被我喊得气急,索性不理,直接把我按到地上,冰凉的路面冰得我后背一片麻木,他按着我,我动弹不得,只感觉这一刻天旋地转,无论眼前那个男人耸动的巨大身影还是下体巨大的痛,此时居然都飘到空中。我疼晕了。

  随后,我又醒过来,是他把我打醒的,他拔出肉棒塞到我嘴里,然后大叫「喝下去」我嘴里那个大肉头便喷出很多带着腥味的粘液。已经呛到我嗓子了。我剧烈的咳嗽,那个人捏着我的鼻子,我连咳带呛的还是把那恶心的东西咽下去了。那个男人又把龟头在我脸上蹭蹭,才满意的站了起来。我这时突然想尝试什么,便对他说「等一下」他回过头看着我「怎么?」「请您往我身上撒尿好吗?」
  「一只小骚肉」他对我笑道。温热的尿液浇在我身上脸上,让我感觉委屈更胜。是的,我喜欢受委屈,喜欢被欺负,喜欢让人虐待。然后我自己也尿了出来,全尿在我的小腿上。那种在众目睽睽下撒尿的感觉好丢人。

  这时干二姐的叔叔也完事了,他也有样学样的在二姐身上撒了泡尿,然后才退出去。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把我们母女三人围了个大圈子,刚才挤在我们身边的人早就自动让出了一块场地。不过我和妈妈二姐就这么光着屁股躺在一群男人围成的圈子中间,那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是要吃掉我们呢。我相信,他们真的想吃掉我们,不是开玩笑。

  这时,男人们开始扑到妈妈身上,掰开她的腿,插入,抽插。掰开她的嘴,插进去。有的人开始用脚踢妈妈。场面一度混乱起来。终于开始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二姐身上了,那个人把二姐的腿一掰就开始交合起来。这都是在妈妈那边实在插不进手的人。毕竟,我和姐姐都还小,又一身尿骚的。并不吸引人。

  终于也有人压到我的身上了。那个人的相貌不算好看,压在我身上像座山一样。他用手按在我平坦的胸口上把我的整个前胸都盖住了。他摩挲着我麻木的下体,突然又是一阵阵撕裂的痛苦传来,无法抗拒的传遍全身。我疼的大叫。那个男人说:「别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了几分力道。

  他在我身上拼命的耕耘着痛苦。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好像这样能减轻痛苦。我把自己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终于在这样坚持了一会后,下面的痛感逐渐消失。我的身体舒适的好像要飘起来。

  他的样貌在我眼睛里晃动着变得模糊,全世界都开始变得越来越轻。我觉得我的头总是卡住一种姿势无法动弹,下面不再疼了,所有的声音象在梦中,渐渐的离我远去……

  直至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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